占婆人只派出了一些小股部队骚扰,不堪大用。
真腊方面更是毫无动静。
军中关于盟友背叛的流言四起,士气受到影响。
“不能再等了!”帕·纳黎萱决定强行攻关,他就不信,凭暹罗勇士和战象,冲不垮宋人那点兵力。
宋人的战舰虽猛,但是现在他对面只是一些士兵,据说不到3万人,凭借他近15万人的优势,五打一优势在他。
翌日清晨,暹罗军发动了猛攻。
战象披着厚重的毛毡,背上架着木塔,在步兵的簇拥下,如同移动的山丘,向穆嘉关涌来。
大地为之震颤。
关墙上,杨振武冷静地看着进入射程的敌军。
“弩炮,瞄准战象,放!”
粗大的弩箭带着凄厉的呼啸,射向领头的几头战象。
虽然部分被毛毡阻挡,但仍有数支精准地射入战象的眼睛或关节薄弱处。
巨象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疯狂地甩动长鼻,反而冲乱了己方的阵型。
“没良心炮,霰弹,放!”
部署在侧翼高地的臼炮发出沉闷的怒吼,大量的铁珠碎瓷片呈扇形泼洒进暹罗步兵密集的队列中,顿时人仰马翻,死伤一片。
标准的火炮,因为炮身太长,在雨林中运输很不方便,短而粗的臼炮以及弩箭此时就发挥了用场。
暹罗军的弓箭手也开始向关墙倾泻箭雨,但关墙高厚,宋军士兵又有盾牌掩护,伤亡不大。
而当暹罗士兵冒着弩炮火铳,好不容易冲到关墙下,准备架设云梯时。
守军又将滚木礌石和烧开的金汁劈头盖脸地砸下,关墙下瞬间成了人间地狱。
帕·纳黎萱连续发动了三次大规模进攻,除了在关墙下留下大量尸体和哀嚎的伤兵外,一无所获。
宋军的火力强度和防守的顽强,远超他的想象。
山地限制了暹罗军兵力展开和战象的威力,反而让启宋军队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就在帕·纳黎萱焦头烂额之际,后方传来更坏的消息。
一支启宋精锐,在熟悉地形的安南向导带领下,沿着隐秘小路穿插至暹罗军侧后,袭击了其一个重要的粮草中转站,焚毁了大量囤积的粮秣。
同时,陆秀夫的外交攻势开始见效。
澜沧王国正式宣布,在暹罗与安南的冲突中保持中立,并关闭了与暹罗接壤的部分边境通道。
真腊方面也传来消息,其国内权贵压制了主战派,决定不参与此次军事行动。
联盟彻底瓦解。
帕·纳黎萱陷入孤军深入的困境,前有坚关,后路受到威胁,盟友背弃,粮草不济,军心浮动。
帅府内,张世杰接到前线战报和各方情报,对陆秀夫笑道:“陆相,你的笔杆子,顶得上百万雄兵啊!”
陆秀夫捻须微笑:“若非张枢密在长山铸就铁壁,我的笔杆子就算是写出火星,也无处着力。接下来,是该我们出击的时候了。”
张世杰眼中精光一闪:“传令杨振武,伺机反击!
命水师陆战队,在占婆海岸择地登陆,给那些墙头草一点教训!此战,我要让半岛诸国,百年之内,不敢再东望!”
长山防线,从最初的被动防御,即将转入凌厉的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