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立刻跪下来苦苦哀求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不处置你,军法将不复存在,你的家里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陆平掏出手帕给他擦着眼泪。
王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啜泣道:“月底就我就十八岁了,我娘还写信来,谁给我在村里找了一门亲事。。。。。”
陆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十八年后你又是一条好汉。”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呜呜呜~
屋里王海后悔悲怆的嚎啕大哭声响了起来。
来到外面后,陆平对刘大贵说道:“明天中午召集所有人,将王海明正典刑。”
刘大贵脸上也很是不舍,说道:“大人,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一时冲动犯了错,能不能饶他一命啊?”
“不能,此例一开,以后谁来还会拿这里的规矩当回事,我意已决,无需再言。”
陆平语气带着无比决绝,不容任何质疑。
“是,唉。”
刘大贵长叹了一口气。
陆平回到屋里后,坐在椅子上发着呆,他知道军规律法颁布后需要有人以身试法才能立威,可是他没想到这人是王海。
哐当~
房门打开,姚珺从外面走了进来,脱去外套挂在了架子上。
陆平连忙追问道:“那女孩怎么样?”
“一开始是要寻短见,好在是劝住了,才没出事。”
姚珺坐在边上,回应起来。
“后面一段时间还得找人陪着她,免得她做傻事。”
陆平再三叮嘱起来。
姚珺点了点头回道:“已经安排好人时刻盯着她了,那王海怎么处置?”
陆平直接躺了下来,说道:“明日午时,明正典刑。”
姚珺露出了一丝意外,说道:“这会不会太严了啊!大梁律法最多也就判流放。”
陆平叹了一口气,解释起来:“律法也要因地制宜,而且他是军人,如果不严惩,谁还敢对律法畏惧。”
“那倒也是,这里随时都能面对外敌,如果纪律不严,很容易出事。”
姚珺顿时就想通了。
“想要有强大的战斗力,就必须要有信念,保境安民可不是一句空话,信念这东西也是需要严格律法的约束和辅佐。”
陆平虽然不想出这种事,但既然发生了,就要让这事变成一件积极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