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陆鼎这口是心非的样子,连聂镇亥都看出来了。
他笑盈盈地拉着陆鼎往正厅里走,一边走一边说。
“贤婿啊,你刚从皇宫里出来,到底发生何事了?”
陆鼎犹豫了一小会儿,把真相说了出来。
毕竟,这个消息根本不需要隐瞒。
然而,陆鼎话一开口,聂镇亥就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
“你让陛下禅位给皇太女,陛下还答应了!?”
眼见陆鼎点头,聂镇亥看着陆鼎那是嘴巴上上下下颤抖了好一会儿。
随后,终于放声大笑:“哈哈哈,我们宁国侯府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说话间,聂镇亥还特意看向卫宜娥,激动地说:“夫人啊,你说的没错,贤婿真的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卫宜娥这时也牵着聂淅娘的手,来到陆鼎面前。
用她那格外温婉的声线,对着陆鼎说。
“鼎儿,你和淅娘相识于微。”
“因为事发突然,彼此之间,因此生了嫌隙。”
“这是我们做父母的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在此,母亲向你道歉。”
陆鼎赶忙摆手,这偌大的宁国侯府,陆鼎最尊敬的人,就是这丈母娘了。
上辈子,也只有她待自己最好,由始至终,只有付出,不求回报。
陆鼎也是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
陆鼎赶忙谦逊了几句:“岳母大人,万不可如此,真要错,也是小婿的错。”
“是小婿疑心太多,有些话说得有些重了。”
陆鼎说话间,卫宜娥就牵着聂淅娘的手,放在了陆鼎的手心。
入手处,陆鼎只感觉一片温润绵柔。
接着,卫宜娥又说:“既然话已说开,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夫妻二人,便住一个院子。”
“哪有新婚燕尔,分睡两屋的?”
“这要是传到那些言官的耳中,只怕要在陛下面前说你的坏话。”
卫宜娥不愧是当家主母,那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都是智慧,把陆鼎说得哑口无言,就这样轻易被丈母娘拿捏,从客房搬到聂淅娘住的小院。
陆鼎的行李很简单,就一个小包裹,随便一提,便跟着卫宜娥来到了聂淅娘的院子。
聂淅娘的院落,陆鼎再熟悉不过。
上辈子,他几乎每天都在这里徘徊,苦思冥想,助力聂淅娘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