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姐姐武功虽高,但一些零碎的事情,总是需要他人来处理的。”
“您只要一句话,徒弟我今后必定为师父姐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鼎现在嘴那叫一个甜啊!
聂淅娘这时从衣袖当中突然将一个小本子甩飞了出去。
陆鼎赶忙伸手凭空接住,他将这小本子放到眼前一看。
根据上边的字,习惯性地念了出来:“戟八十鬼神。”
聂淅娘差一点就要“噗嗤”一笑。
天呐!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夫郎,原来这么有趣!?
她强忍着继续装作高冷的样子,在自己笑出声之前,道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练吧。”
“今后,你若是在练功方面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此处。”
说完,聂淅娘的身形在这月色之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就像是一个残影左右闪烁之间,陆鼎片发现她竟然在自己的注视之下消失了。
陆鼎当下甚至不清楚师父姐姐是朝着哪个方向离开的,只能隔空拱手微微一拜。
……
陆鼎回到宁国侯府的时候,前来找茬的王忠恽等人已经离开了。
其他诸人也都纷纷散去。
倒是丈母娘,和陆鼎一直不待见的聂淅娘,在堂屋候着。
陆鼎并没有明说在后宫发生的事情,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就搪塞了过去。
当陆鼎刚刚进入客房所在的小院,隔着一堵墙,陆鼎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他听见围墙另外一头的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陆鼎第一时间听到的,是崔子安那和以往故作谦逊截然不同的声线。
在得知自己是皇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之后,他那嚣张的气焰,直通天灵盖。
隔着一堵墙,陆鼎仿佛都能够想象出,这孙子现在是什么表情?
“侯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时不同往日,我已不再是那需要侯府当靠山的小小养子了。”
“我现在是皇子,以我的能耐,即便继承不了大统,但是当一个亲王,也是绰绰有余的,这点您应该认同吧?”
陆鼎当下明显听到聂镇亥微微叹了一口气。
显然,崔子安前后发生如此之大的态度转变,让他有些没适应过来。
同时,聂镇亥也知道,今天自己这步棋走错了。
毕竟,谁也不会料到,崔子安居然是皇帝的私生子!
他说:“子安,本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我的关系如今闹得这般不快,也非我所愿,你有话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