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眨了眨眼睛,他当下还没有从这震惊当中反应过来。
那本来就已经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候律雅,显然也是听到了神秘女子所说的这番话。
当下,她再无须顾忌,张开双手,用力地将陆鼎推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随后,身为贵妃的她,主动地把芙蓉软帐的纱帘,放了下来。
芙蓉转账之内的画面,当下无法被外人窥探。
仅仅只能听到一些细细簌簌、隐隐约约的声音。
听上去像是在极力的压抑某些跳跃的情绪。
就像是草丛当中夜虫在啼鸣,听着像是小心翼翼,如丝如缕,透过门窗,悠悠地传到院子里。
此刻,庭院之中。
有一位身姿窈窕,却恰如鬼魅一般的女子,翩然而立。
她静静立在皎白的月色之下,目光总时不时会飘向屋内。
她脸上戴着一副面具,把整张脸完全地遮盖住,只露出一双恰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眸。
以她的实力,屋内现在所发生的丝毫动静,都能够听得仔细分明,就仿佛自己就站在他们边上似的。
这声儿如同暖风徐徐,在她耳畔吹过。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一会儿亲,一会儿咬。
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我恨你”,一边又甜甜腻腻地唤着“好郎君”。
夜风解意,把蒙面女子身上那一份灼热吹拂了少许。
茭白的月光将她乌黑亮丽的秀发,映衬得恰如银涟一般。
由于面具遮盖住了她的容颜,看不清现在的表情。
但是,左侧那精致的耳朵,会微微地往后倾斜,显然,她是笑了。
身为女子,她竟然对屋内的男女发生这般事情,会发笑,属实让人不明白她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屋内的情况,宛如在喝一坛老酒,刚开始入咽喉会觉得有些紧致、生涩。
但是慢慢的,就能够品尝到这期间的美味和甘甜。
因此,这酒劲一上来,动作也变大了几分。
什么风来雨去,浪涛翻滚,仿佛要把这结实的床板,都给折腾散架了似的。
半个时辰的功夫,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面具女子在这夜风之中,从战斗声起到战斗声息,就一直这么背对着窗户。
给从同样翻窗而出的陆鼎,以一个格外纤长优雅且带有几分神秘色彩的背影。
陆鼎翻窗出来的时候,脚尖就勾到了窗台上,差点就要狠狠地摔个狗吃屎。
好在,他双手反应算快,在地面上轻轻一撑,人便在空气当中打了一个大风车,然后稳稳地站在了面具女子的身后。
陆鼎对着她拱手一拜:“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眼前人从身段上可判断,应该是个年轻女子。
但是,她的声音却又显得格外的成熟稳重,也显得比较冰冷,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陆鼎这一声“前辈”,喊的倒也不做作,只是对对方的身份感到好奇。
刚才陆鼎在芙蓉软帐之内,与候律雅休养生息的时候,特意提及屋外的女子,但候律雅也是对对方一无所知。
两人也没有办法像一般情侣那样腻腻歪歪,郎情妾意。
只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对视了好一会儿,这才分别退出对方的身体,然后换上衣物,陆鼎翻窗而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对方身后,陆鼎会产生一种有那么几分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