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金色铠甲被陆鼎踢中之后,迅速裂开,二人也惨叫着倒着飞了出去。
崔子安眼见陆鼎居然胆敢殴打皇宫禁卫军,他兴奋了!
对着杨镇海说:“公公,这个陆鼎居然敢殴打禁卫军,他要造反,快杀了他!”
崔子安话音刚落下,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随后,只见陆鼎那带着不少血泥的脚底板,就出现在他眼前!
“砰”的一脚,陆鼎重重地踹在了崔子安的脸上!
随后,就听陆鼎一声怒斥:“瞎了你的狗眼!”
“好好看一看,这是什么?”
说着,陆鼎就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一块令牌。
陆鼎是太子舍人众所周知,皇太女把东宫的令牌给了陆鼎,这件事情早在上流社会都传开了。
只不过,皇太女的令牌这个时候可不好用。
杨镇海看也没看,那一双又尖又细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陆鼎,用尖锐的嗓音喝斥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殴打禁卫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啊!”
“等等!”林巍南突然开口阻止,“杨公公,您再仔细看看他手中这块令牌。”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东宫令牌嘛,皇太女难道还能够比太后娘娘来得更大?”
“快杀了他,杀了他!”崔子安在那里连连叫嚣。
而杨镇海这时没有愚蠢到正如他所说的去做。
他仔细地盯着陆鼎手中的令牌,突然两眼瞪大。
顿时,杨镇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他说:“这不可能!”
“这是神武军统领的令牌!?”
“神武军当年已经因为叛乱而团灭,只是保留了番号,但一直未有重新建立,你这令牌到底是从何得来的?”
陆鼎嘿嘿一笑,他说:“唉呀,看来杨公公眼神也不咋地。”
“犹如我家岳父岳母一样,容易被某个杂碎所蒙蔽。”
陆鼎特意把这令牌在崔子安的面前扬了扬。
然后说:“我救了陛下,陛下就把这块令牌给我了。”
“他说从今往后,皇宫大门随时为我敞开,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而且遇到陛下都可以不跪,更何况是太后?”
此话一出,杨镇海、聂镇亥以及几个当朝官员,脸色不由地微微一变。
聂镇亥是众人当中最兴奋的,他甚至还不知道皇帝的病已经好了,赶忙向陆鼎询问:“鼎儿,陛下的病真的好了?”
陆鼎笑着说:“没什么大毛病了,接下来只要安心静养即可。”
“某些人只怕要睡不好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