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显得格外的夸张,而是沉着当中,带着几分惊讶。
惊讶里又透着一份对王子孚的愤怒,他说:“岳父岳母,平心而论,如果不顾及王子孚身后有王氏家族的话,他现在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
“这王八蛋是这次劫走嫂嫂的幕后元凶,我们去的时候,他正要对嫂嫂施暴。”
“是我们合力,才把嫂嫂给救回来的。”
聂子韫在边上忙不迭地点头,通过他的话,来证实陆鼎所言非虚。
“对,嫂嫂从那么高的井上跳下来,是姐夫接了住,他们还亲……”
“咳!”陆鼎赶忙咳嗽了一声!
这傻小舅子啊!
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陆鼎赶忙转移话题:“虽然这王子孚死的很蹊跷,但既然人家实实在在、明明确确地把矛头指向二公子。”
“那不如就让二公子和王大人当面对质,丁是丁卯是卯,把话给说清楚。”
“我们这边,岳父和岳母都是看着二公子长大的,对他的品性应当是比较了解的。”
“虽然说,也有一些老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人面兽心啊,表里不一呀,道貌岸然什么的……”
“但是吧,到底也是自己养大的,哪怕是一条狗也有感情。”
陆鼎这话,让崔子安脸色是变了又变!
可没等他开口,陆鼎又抢先发话。
“岳父岳母爱护二公子的心思,我们大家都明白,只不过,我们现在面对的是偌大的王氏家族。”
“此事可大可小,处理的好,那两家还能够相安无事。”
“若处理得不好嘛,只怕大舅哥和岳父在官场上,以后都不太好走了。”
“而小舅子今后想要进入仕途,肯定是不可能了。”
陆鼎这话算,是直接就切中了聂镇亥的要害!
他为了家族的复兴,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舍去,就更别说是一个养子了。
正当聂镇亥要发话的时候,管家就着急忙慌地从外边跑了进来,对着聂镇亥、卫宜娥说。
“老爷,夫人,不好了!”
“王大人已经带人,把咱们家的大门冲破,他进来了!”
聂镇亥这时连忙把目光看向卫宜娥。
平日里,聂镇亥在家中一言九鼎,一派一家之主的姿态。
但是真出事儿了,第一反应还是询问卫宜娥。
卫宜娥这时候终于道了一句:“夫君,鼎儿话说的没错。”
“此事关乎到咱们整个家族的兴衰,还是要慎重对待。”
“你出去与王大人好好说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无论他是否有证据,这件事情也不能私了,咱们到京兆府衙门,好好说一说。”
聂镇亥像是开了窍似的,一拍大手:“对!”
卫宜娥这么一说,崔子安立即对着卫宜娥又磕头又呐喊:“母亲,您是不要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