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已经见了底,现在勉强能维持就不错了。”
陈九一怔:“不对啊,前几天你不跟我说,这地方产盐吗?”
王枭赶紧把声音压低:“那倒是没错!”
“关键是,盐田被炸碎了!采不出来了!”
自古以来,盐都是重要物资。
人要是没了盐的支撑,轻则浑身乏力,重则丢了性命。
只是,这产盐区还在官兵手中。
黄山也不傻,肯定会严格控制物资。
想搞到手,难于登天!
大帐里静得只剩炭火哔啵作响。
陈九忽然抬手,把火钳往盆里一插,溅起几点猩红。
“盐的事,我来办。”
王枭愣住:“你打算……”
“借道。”陈九吐出两个字,像把刀尖收回鞘里。
“借魏无救的刀,劈开一条缝。”
陈九兀自盘算。
“若我猜得没错,魏无救肯定会再派重兵。”
“既然他是北晋第一军师,那他肯定知道粮草先行的道理。”
王枭眉头一皱:“你想抢他军需?”
“当然。”
陈九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朝中军需质量好,数量多,远比民间要好。”
“只要他们敢继续打,那就把他们当成提款机!”
“不过……”
陈九瞥向墙上的地图,喃喃道:“几条要道均已被咱把手。”
“魏无救这种老狐狸肯定不会犯险。”
突然,陈九把目光瞥向左下角:“水路!”
“派人盯着水路!”
……
果不其然。
三天后,探子来报。
昨夜三更天,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渔船。
前头的船负责破冰,后面的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