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李二牛扛不住了,跪在地上死命磕头,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说的是啥。
许久,陈九凝眉低声道:“你说的是,黄山?”
“嗯嗯嗯!”
陈九有些错愕,朝着左右摆摆手:“先撒开他。”
李二牛如释重负,把盐水吐个一干二净。
“你是说,黄山没死?”陈九低声道。
李二牛含糊回应:“他是假死,打扫战场的时候,他抓住我腿。”
“给了我一块纯金的腰牌……”
李二牛的声音小了许多:“还承诺我,只要能烧了陇西军大本营,还会给我银子。”
“这腰牌算是定金。”
“所以你就做了?”
李二牛赶紧匍匐在地上:“九爷!我糊涂啊!我鬼迷心窍!”
“你饶我一命!”
陈九冷笑几声:“饶了你?被你烧死的兄弟怎么算?”
“来人!”
陈九一声厉喝,喊来门外侍卫:“把他俩衣服脱了,吊在城楼上!”
“一个时辰浇一次水,少一次都不行!”
此话一出,众人登时汗毛倒竖。
数九寒天,风吹在身上跟刀割似的。
先被剥衣,又浑身浇水。
这比死还难受!
这就是陈九要的威慑!
叛徒永远没有好下场!
二人刚被拖出去,王枭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九儿!烧伤药不够了!”
陈九眉头一皱:“马上通知陇西各个药铺,所有烧伤药全部送来!”
“已经通知了,可还是不够啊!”
王枭急的满头是汗:“烧伤很罕见,各个铺子准备的药都不算多。”
“会治烧伤的郎中也少!”
陈九沉声问道:“咱的药还够支撑多久?”
“最多两天。”
“再拖下去,咱这兄弟真活不了了!”
烧伤是所有外伤里最难治的。
皮肤屏障被破坏,严重者细胞坏死,相当于毁掉了人最基本的防御力。
没了抵抗力,一股微风吹来,都是针扎似的疼。
细菌一旦侵入皮肤,又得不到有效的药物控制,最终全身溃烂。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