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会昏厥,又会因为手指被冻掉而苏醒。”
……
陈九一句接着一句,彻底击垮赫雷的意志。
生死面前,容不得半点尊严。
赫雷在水里直接跪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看看这水里!上万条人命啊!你要把他们活活冻死啊!”
“你就不怕下地狱吗?”
此话一出,陈九顿时面色阴沉。
“你都不怕下地狱,我怕么?”
“烧杀抢掠,哪个你没干过?”
说罢,陈九低声下令:“把这地方给我围起来!”
“我会让你们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最难受的死法!”
身后已无后顾之忧。
陈九索性叫人在河边搭好帐篷。
埋锅造饭,休养生息,什么都不耽误。
起初河水中还有些响动。
直到半夜,水中再无半点声响。
夜色中。
陈九凝视着河水:“谁也不许动,就让他们在河里当冰雕!”
“也给那些漏网之鱼看看,谁才是这片土地的王!”
说罢,陈九看向王枭:“还得辛苦你一下,带着能动弹的兄弟再去附近搜一圈。”
“我这就去!”
“等等。”
陈九喊住王枭:“带几门火炮。”
“一旦发现匈奴残部,不用汇报,先斩后奏!”
“是!”
王枭即可领命,把人散开,在附近做地毯式搜索。
而此时,远处走来一人。
陈九定睛一看,是褚虎。
褚虎满脸臊红,离着陈九还有数百米,就不敢再往前了。
一看褚虎这模样,陈九什么都明白了。
半晌儿。
褚虎低声开口:“九爷,我给你丢人了。”
“仗都打完了,救兵也没求过来。”
陈九无所谓地摆摆手:“别想太多。”
“没了臭鸡蛋,还不做槽子糕了?”
顿了顿,陈九轻声道:“我理解你当时的想法,但你得知道,自己的命,得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