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陈九等人尚未到城池,大队瓦剌兵已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瓦剌兵身着塔甲,与中原、匈奴样式均不同。
甲片是带着弧度的六瓣铁瓜,瓣与瓣之间留着狼牙缝,敌人刀尖劈来,顺着牙缝一滑,力被卸成两半;
顶尖不插缨,嵌一截空牛角,风灌进去,跑起来会有低沉的呜呜声。
隔着百步之时,一股腥臭味已扑面而来。
王枭半掩着口鼻,低声道:“这就是瓦剌兵特有的味儿。”
“味儿越大,说明资历越老。”
陈九微微皱眉:“这什么规矩?”
“你看盔檐垂一圈灰白狼鬃。”
“雨淋透,太阳再晒干,鬃毛里散出积攒多年的血腥和膻酪交杂的酸冷味,逆风都能飘出二里地。”
说话间,瓦剌兵已走上前来。
为首之将横目扫视众人:“汉兵?为何来此地?”
陈九颇为客气,拱手抱拳:“借路而行,绝无侵犯之意。”
“你看我的兵,刀剑全入鞘。”
“借路?”
瓦剌兵扫视着陈九,又在地上画出一道横线。
“你们就在这等着,越线视为入侵!”
说罢,瓦剌兵转身就走。
王枭叫众人往后退几步,离线远一点。
瓦剌兵的地盘意识特别强,强到分毫不让,没必要惹麻烦。
……
许久。
瓦剌兵冷脸回来,低声道:“借路可以,但你们必须交出所有兵器。”
“另外,一个人五百两白银。”
他又看向陈九身后:“你这至少一千人……”
“五十万两白银拿出来,马上通关。”
王枭眼睛瞪得溜圆:“多少?五十万?”
“你们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那瓦剌兵冷笑几声:“都知道你们汉人是肥羊。”
“最近上贡减少,就从你们身上出了!”
陈九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冰冷:“你这是拿我当傻逼了?”
“少废话!千总有令,拿钱就过去!”
“不拿钱,就赶紧滚回去!”
陈九咂摸着牙花子:“我既不拿钱,又非要过去呢?”
瓦剌兵瞬间变脸:“那就是入侵!”
“我们不介意开战!”
“我城中两千守军,就你们这点人,你敢与我瓦剌部为敌?”
“干他!”
陈九跃马先冲,一刀斩了瓦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