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枭瞥眼一看,感叹道:“就这块石头,拿出去换百两白银不是问题。”
陈九一怔:“你还懂这玩意?”
“我以前可是带刀侍卫,进出往来皆是皇亲国戚,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这玩意值不值钱,我扫一眼就知道。”
陈九点点头,低声道:“叫人拆了,上面的宝贝给兄弟们分下去。”
说罢,陈九率先迈步进了主殿之中。
一进屋,陈九只觉得刺眼。
正中间,赫然摆放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铺着完整的狼皮。
不用说,这就是赫连饽饽的王位!
台下两侧摆着矮桌,锃亮的银色叫人睁不开眼。
褚虎在一旁低声道:“九爷,上头的椅子是纯金的,下面的是纯银。”
陈九一愣:“纯金?确定?”
“没错,找人看过了,重二百三十斤,纯纯的黄金!”
王枭同样目瞪口呆:“我嘞个乖乖,二百多斤……”
“那就是两千两黄金啊!这是抢了多少人换来的啊!”
陈九深吸口气:“两千两,顶得上一座城一年的税收!”
“这赫连饽饽还真是金贵,把这老百姓的血汗坐在屁股下面!”
转头,陈九盯着褚虎:“你的人当监工,下手别太轻!”
“把鞭子都给我蘸上盐水抽!往死抽!”
嘶。
褚虎和王枭只是听着,就觉得后背疼。
片刻。
陈九冷笑几声:“难怪你让我亲自看,这确实很震撼啊!”
“九爷,这只是冰山一角,你随我来。”
转过弯。
陈九随着他进了后殿。
进去的瞬间,陈九抬头一看,上千平的屋子里,堆满了朱红色的箱子。
箱子上写着赫大的“军”字。
掀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刺得眼球疼!
王枭抚摸着银子,喃喃道:“这是匈奴的军费啊!”
褚虎点点头:“我找人估算了,这至少是百万两级别的!”
“具体数字,需清点几日!”
陈九登时满脸狂热:“他奶奶的!这一仗算是不白打!”
“有了这些钱,招兵马,置军械,那不是易如反掌?”
王枭却面露担忧:“军费就是军队的**。”
“南面战线的匈奴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惜任何代价反扑!”
陈九眼中狂热不减:“来了就干!谁来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