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和铁非常容易分辨。
钢里加入更多的元素,所以声音又长又脆,铁器声音则短促而沉闷。
王枭有些狐疑:“你不是也会炼钢么?不就是加点木炭什么的,有啥稀奇的?”
同样为钢,却天差地别。
陈九只是用土办法将碳元素渗到生铁中。
虽说耐用性也不错,可产量低,分量重,实用性差了很多。
反而是匈奴的钢,不但分量轻,韧性和强度甚至能和乌金刀硬碰硬!
了不得啊!
王枭思索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匈奴乃是蛮夷之族,世代游牧,怎会掌握如此高深的技术?”
陈九倒是有个答案,但是没出声。
陇西多矿山,后世经常在这开出镍铬之类的矿山。
匈奴兴许不认识,只是误打误撞放在炼钢炉里。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研究出好钢!
陈九搓着下巴:“咱的火炮只能固定射击,大规模进攻的时候不敢用。”
“一般炮架韧性和强度不够,打几炮就要散架。”
此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陈九脑中闪出!
如果把这些钢全部重铸,做成移动炮车,那灵活性就会高很多!
换句话说,那就能直接拉着炮车上战场!
见谁轰谁!
陈九连夜画了图纸,将炮车形态跃然纸上,随即又喊来李海泉。
就照这么做!
李海泉盯着图纸看了半天:“九爷!您是不是画错了?”
“哪错了?”
“这轮子怎么前面小,后面大,这不平衡啊!”
陈九淡然一笑:“前面小轮负责转向,要的是灵活。”
“后面宽轮是为了适应烂路,轮子大了,抓地力就强。”
李海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陈九又把各个细节做了重点标注。
这一仗打下来,陈九愈发清醒。
匈奴虽然地处边陲,可掌握许多核心资源。
这强钢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等着炮架子做好,带着这无敌大杀器,一路攻杀匈奴大本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