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是三十个同样蒙着湿布的团练。
他们的眼神里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股憋了很久的恨意!
这些死士在平时,每一个都能轻松打他们十个。
可现在,他们就是案板上的肉!
“噗嗤!”
一个死士刚举起刀,还没看清来人,就被赵月儿一刀划破了脖子。
鲜血喷了出来。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团练们两三人一组,用最简单的合击方法,把那些头晕眼花,连刀都快拿不稳的死士,一个接一个的放倒在地。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十五个攻坚死士,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
与此同时,清河镇义学。
另一队十五名死士,悄悄翻过了院墙。
他们的动作比第一队更轻,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们的任务更歹毒——控制义学里的孩子当人质,逼药铺里的人投降。
可是,当他们潜入义学里面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的。
整个义学,从学堂到宿舍,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别说孩子,连猫狗都没有。
安静的可怕。
为首的死士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对劲。
“不对劲!搜!”他压低声音,做了一个手势。
几个死士立刻散开,开始搜查每个房间。
一个死士刚推开一间杂物房的门走进去。
突然!
“咔嚓!”
他脚下的地板毫无预兆的塌了下去!
“啊!”
他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这一下引发了连锁反应!
“轰!轰隆!”
整个义学的地面,像地震一样大片大片的塌陷,露出下面一个个好几丈深的大坑!
坑下面没有尖刺,是一层用桐油泡过的厚渔网。
七八个死士来不及反应,惨叫着掉进坑里,被那又黏又韧的渔网死死缠住,越挣扎缠的越紧,一下就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