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在宫中挑选可用的人手,作为基准打造一支只属于朕的队伍。
这一支队伍不需要有什么杀人的本事,但需要给朕打探消息。
你们进入什么官员的府邸之中那定然是没有什么希望的,朕也不希望听到什么官员们的秘密和八卦,那些对朕而言可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算是他们在背后骂朕的十八辈祖宗那也是他们的事情,只要他们好好为大汉做事,一切都没有关系。
朕要让你们深入民间,为朕打探官员的事情,知道这些官员到底是如何治理的地方,如何代替朕管理的百姓。”
许正年将这些话语告诉了老宦官之后,也是让老宦官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虽然有些震惊于许正年的这个决定,但是许正年还愿意相信他,还愿意相信他们,老宦官那当然是感激不尽的。
不过许正年也同样是说了一些格外严肃的话语。
“之前的事情,朕不可能不罚你,你可明白?”
“老奴明白,是老奴管教下面没有章法,导致了局面变成了这个样子,老奴知罪还请陛下惩罚。”
刚刚才露出来了些许笑容的老蒯,此时直接再次跪下,朝着面前的许正年发出痛哭的声音。
这一次,这老宦官倒是真心实意的。
说他冤枉,他的确是有些冤枉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虽然无论是身上的官职还是他在宫中的地位乃至于他的威望,这一次宫中搞成这个样子,他都是难辞其咎的存在。
但他毕竟是常年跟随在许正年的身边,甚至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就连许正年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要在寝殿外面守着,哪怕是睡觉休息都不可能离开许正年二十步的距离。
这是他作为许正年亲兵,保护许正年许多年从而养成的一个习惯。
这种情况下,虽然老宦官是应该负责,但将所有的罪名都放在他的身上,或多或少有点欺负人了。
可老宦官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原因给自己说情,更没有给自己找什么理由出来。
相反。。。老宦官还直接哭着感谢许正年给自己机会,没有直接将他杀了。
这种态度,还有这种样子。。。生气是很生气,但许正年的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其他的想法,让自己的心中慢慢变得宽慰了起来。
当然,同样也是这个原因,让许正年对这个老宦官总是宽宏大量了一次又一次出来。
顺带。。。也直接给了这个老宦官一次提醒。
“朕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好歹是跟随了朕这么多年,所以朕不会将你斩杀了。
这一次的过错。。。你不说,朕也知道这不全是你的责任。
但这一次朕主动将你放了出去,给了你足够的权力,也给了你充足的信任。
但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若是还弄出如同今日的这种事情。。。。”
许正年说到这里之后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知道这个家伙会明白自己想要说什么的。
果然,老宦官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直接就跪在了许正年的面前发起了毒誓。
“若是再让陛下失望。。。老奴。。。老奴便自己千刀万剐了自己!”
“。。。。。那。。。倒也不用这么血腥。。。。”
“直接,自己让人将你的脑袋送过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