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年越说越是凶狠,越说心中的气性越大,越说越觉得这群人是应该好好的立立规矩了。
一个个的,口上对自己阿谀奉承,实际上就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
在许正年的怒斥之下,别说刚刚站出来的了,就算是张华和张衮这种元从老臣也是赶紧跪下,以免彻底激怒了许正年。
看着一下子都老实了的臣子们,许正年也是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中升腾起来的怒火强行压制了下去。
“好了。。。魏晖,你可以继续说了,朕倒是想要听听。。。朕的户部尚书对朕,对大汉的忠诚日月可鉴。
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了。”
许正年直接冷哼了一声,但还是给了魏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而魏晖也是不客气,和昨日的情况基本差不多,先是“危言耸听”将所有人都镇住。
然后立刻改口。。。
“户部尚书乃是国之重臣,无论是跟随陛下征战四方还是大汉一统之后指点户部,制定国策律法,都是居功至伟。
其能力,其品行,其忠诚都不是臣可以批评的。。。”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敢说那些话,你真觉得朕不敢杀了你?”
“陛下容禀!”魏晖对于许正年的威胁丝毫不在意,直接再次上前走了一步,“微臣的意思并非是要弹劾或者嘲讽户部尚书。
而是单纯的觉得。。。。户部尚书刚刚说得的每一句话都是非常有道理的。
只是好像忘记说了最重要的一点。。。”
“嗯?”这一次疑惑的可就是张华了。
之前张华对于突然站出来和自己唱反调的魏晖并不在意,那一脸睥睨的模样,绝对是没有将这个家伙放在眼中。
但是这一次,他却是忍不住看向了面前的张华,心中也升起来了些许好奇。
他很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那老夫倒是想要请教一番了,不知道这位。。。魏御史,有什么高见可以指教的。”
“高见。。。高见倒也是谈不上的,但的确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户部尚书。”
“请说!”
“这钱财二字嘛是,虽然魏某不如老尚书更加的了解通透,但是也明白无非就是开源节流两种办法罢了。
这如何开源,魏某也是不太清楚的,但是这节流上。。。魏某觉得老尚书应该是少说了一些吧。”
“。。。。。”
张华看着面前的魏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他想要说什么,眉头已经不由的皱了起来。
这一刻,张华突然有些后悔想要直接拦住这个家伙。
但是。。。。还不等张华再次开口,面前的这个疯子就已经率先将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都说完了。
“微臣只是觉得,老尚书说了这么多,怎么就没有说要从百姓,要从帝王的身上节衣缩食,从而将这钱节约出来呢?
当年陛下不是说过么,我大汉的官员是要为百姓们做事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现在从上到下,君臣都过得有滋有味,日子过得都是油水十足的。
怎么百姓。。。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魏晖,你胡闹了!”
“陛下,臣说的都是陛下当年说过的话,臣,胡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