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得对,朕自诩是个明君,那就不能对你做什么。。。不过朕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问你。。。”
“陛下请说,草民定然会知无不言。”
“朕刚刚到底哪里错了,只是因为想要将状元之名送给孙守成?
可你也说了,孙守成确有状元之才,而且他还是你的朋友。。。”
“刚刚的事情是陛下错了,和守成兄没有任何的关系。。。”魏晖此时直接开口,朝着面前的许正年大声回应了起来。
“陛下可曾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上行下效?”
“。。。。自然!”
“那这天下,可还有比陛下更加高高在上的人物?”
“。。。。。应该未曾了吧。”
“那陛下觉得,如今这一场科举,可是对我大汉非常重要?”
“极其重要!”
“既然如此,那陛下为何还要如此!”魏晖突然“激动”了起来,大声的质问让许正年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还没等许正年开口继续询问呢,魏晖就继续说了起来。
“陛下是我大汉地位最高之人,这件事情又是如今我大汉最为重要的事情。
可在这么重要的一个事情上,在如此严肃的一个地方,我们大汉的陛下却要草草收场,却要随口将所有人之中的魁首,这状元之名。。。因为自己的喜好就许诺给自己询问过的第一个进士。
这是何等想法,这是何等荒谬?”
“。。。。。。”
许正年看着面前的魏晖,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似乎还真的有些道理。
不对,他是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的很有道理。
不过还不等许正年想着自己要如何缓解一下这个“尴尬”的局面呢。
魏晖就再次开口了。
“不过这只是陛下错的第一件事。”
“。。。。。”许正年看着面前的魏晖,这一次他的脸色是真的有些黑了。
“魏晖,差不多就可以了,你刚刚所说,朕的确是有些欠缺考虑了。
这一点朕不否认。
但你才见到朕多久,这又错了?
你到底把朕当成了什么?”
“陛下息怒,草民只是听从陛下的吩咐,对陛下的错误,多加指摘并且规劝陛下改正罢了。
难道陛下有错,却也不想改正,便想要让这错误就这么持续下去?
那日后我大汉若是有了错误,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改正,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
一人之错尚可规避,一国之错,我等应该如何规避,大汉应该如何做才行?
陛下作为大汉帝王,一言一行都不仅仅是自己,而是关乎大汉,关乎天下,关乎万民。
难道不应该被指出,不应该及时改正作为天下表率?”
“胡闹,魏晖你太胡闹了!”
此时终于有臣子控制不住了,看着魏晖越说越起劲,他们也是赶紧站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朝着魏晖就开始了口诛笔伐。
但面对他们的这些话语,魏晖依旧还是不为所动,只是双眼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许正年。
似乎就在等待许正年的一句话,一道命令。
而许正年也未曾让他失望。
“说,让他说,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够说出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