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俩的身后……
三道身影,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王哥,你能懂唇语,多盯着点,看袁凯对什长说了些什么话。”
“放心吧,我盯着呢,但我们离他们这么远,万一袁凯对什长下黑手,可就来不及了。”
“有我呢。”
曾素素走在最后,她穿了陆川的衣服,回应了二人的担心。
……
出了城门,一路往南走。
陆川走在前头,而袁凯则在他的身后,问道:“袁百户,不对啊,去嘉和关,不是应该往西吗?”
“是啊,这路线还不是我定的吗?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袁凯说道:“这条道你挺熟悉的吧?陆川,上次你灭了驿馆辽人,就是从这条路过去的,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
“是啊……从这条路走,很快就能到达虎阳城。”
“虎阳城,对,没错,提到虎阳城你能想起谁?你怎么不问问我,在柳弯村的时候,牛大力替你解围,后来发生了什么?”
袁凯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得意。
他见陆川听到之后,慢慢停下了脚步:“陆川啊,你的命是真大,如果在柳弯村,没有牛大力出现,你可能就死了!就差了那么一丢丢,你就要去见我儿子了!”
“啧啧啧,你是没见过柳弯村的祠堂是有多小,一百多号土匪,一个一个的冲进来,然后一个一个的倒下去,全都叠到一块。”
“满满的尸体,如同一座座小山,也不知道那尸体处理好没有,要是全烂在祠堂里,可得有多臭啊……”
呼兹。
陆川定住了身子。
听袁凯的话,陆川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恐怖。
他想干什么?
“是我连累了野人岭的兄弟,如果我先死,他们可能不会死,对吧?”
陆川对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再去回忆,他转过身来,正视着袁凯:“牛县尉,你对他做了什么?”
“那一役,是山门关与县衙合作,大捷!而牛大力,本就不是安排之中,其实,他早就被罗县令与魏县丞,排挤在外了。”
袁凯说道:“你觉得一个被排挤的人,是不是正好可以利用我们这些无关人员的手,给杀了呢?”
“什么!”
陆川厉声,一股怒意,快速散发开来。
牛大力……被袁凯给……
“陆川,你别激动,你想陪他们,我成全你啊!”
袁凯瞬间变了脸,他将陆川的复合弓一甩,架上弓箭,瞄准着:“什么任务,去什么嘉和关,全是司马都尉不想你死在山门关,替我做的一个局罢了。”
“陆川,你现在啊,就是我眼中的一只蝼蚁!没了武器,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