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提醒道。
楚听风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狞声道:“这些年他曹然横行无忌,他的家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择日统统问斩吧!”
“是。”
李玄眉头微微一皱,领命退了下去。
他这皱眉不是在怜惜曹家之人,而是有感于楚听风的睚眦必报。
很显然,楚听风不是个大度之人啊!
李玄心里暗暗嘀咕。
与此同时,衙门后堂之中,本该已经早早离去的县丞冯绍却笑眯眯地冒了出来。
“楚大人,你不觉得这李捕头有些太过专权了吗?”
冯绍淡淡笑道,满脸意味深长之意。
楚听风假装没有听懂,冷冷地道:“冯县丞,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不必弯弯绕绕。”
“既然大人发话了,那卑职就斗胆直言不讳了。”
冯绍弯了弯身子,显得有些恭敬:“之前卑职有眼无珠,不知道大人手段,这才听信了那曹然的鬼话,和他联手妄图对大人不利。”
“但今日曹然之死,让卑职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卑职深知之前罪孽深重,所以特向大人赔罪,还请大人原谅。”
说着话,冯绍已经两腿一弯,作势就要跪倒下去。
但出人意料的是,楚听风却在此时扶住了他,语气虽然依旧生硬,可脸色却是缓和了不少,道:
“冯县丞不必如此,本官不是那等睚眦必较之人。”
“多谢大人宽宏大量。”
冯绍连忙道谢,然后又道:“大人,不是卑职在背后编排李捕头,实在是这李捕头行事太过独断专行。”
“今日曹然被他当场诛杀,不仅大获民心,而且也让下面的那些捕快对他颇为推崇。”
“卑职知道李捕头曾经救过大人一次,可所谓人心隔肚皮!”
“如今这李玄独霸军权,又如此嗜杀专权,这对大人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冯绍一边说,一边留意着楚听风的神色变化。
他见楚听风微微皱起眉头,并露出了一丝警惕之色,便又立刻道:
“曹然已死,卑职失去了依靠,如今自然只能以大人马首是瞻。”
“以后但凡大人之吩咐,卑职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可这李玄,看他行事作风以及和大人平日对话便可见此人不会屈居于人下,大人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