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李玄一招击败房屋的画面在他们脑海中浮现,当即只能不顾曹然警告的眼神,打死都不敢在上前。
李玄淡淡一笑:“走吧,曹县尉,咱们可别让县令大人等急了。”
说罢,李玄已经不顾曹然那铁青的脸,大步流星地出了捕房。
没多久,众人来到堂前,楚听风一身官服端坐在中央,威严肃穆。
“本官问你,昨晚醉酒污泥清白之人,可是这眼前之人?”
楚听风指着李玄,问向那堂下哭得歇斯底里的女子。
李玄此时也已经注意到了那跪着的女子,年纪不过二十,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倒像是普通的良家女子。
对方一看到李玄,便立刻露出惊恐和愤怒之色,大声哭泣道:
“回大人,昨晚就是此人在酒楼喝醉了之后,强行玷污了小女子。”
“当时小女子只是去给他送酒,却不想他会突然兽性大发,直接将小女子……将……小女子玷污在了雅间之中……”
“当时小女子极力反抗,可奈何此人身强力壮,无论小女子如何挣扎,却是于事无补。”
“大人啊!小女子的清白就此被玷污,以后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
女子一阵控诉,又是一阵寻死觅活,好不凄惨。
曹然站在一旁听审,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你口口声声说是李玄玷污了你的清白,可有其他人证?”
楚听风此刻是一个头两个大,对方女子一口咬定李玄强奸,他身为县令又不能明着偏袒,颇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大人,您这话未免有些揭人伤疤了!”
曹然忽然开口打断道:“此女子已经受了侮辱,难道还非得有个人亲眼所见,才算她说实话吗?”
“这李玄如此惨无人道,又岂会留个观众在旁观赏?”
此话一出,下面就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嗤笑声。
楚听风老脸一红,干咳一声,正色道:“即无认证,那物证呢?”
“小女子这一身破烂,皆是这李玄昨日用强时弄破的,难道还不算证据吗?”
女子指了指自己的身子,接着哭诉道:“更何况小女子本是良家,又岂会拿自身清白来污蔑一个好人?若大人不信,可叫弄婆验身,小女子的清白的确是没了啊!”
女子一阵大哭,吵得人耳膜生疼。
楚听风一时束手无策,只能看向李玄,问道:“李玄,你可有话辩解?”
李玄淡然一笑,缓步走上前,道:
“大人,其实这女子是否撒谎,我有一个办法一试便知。”
楚听风不经惊讶,好奇地望向李玄,就连曹然也是一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且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