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照看
“不怪你无能,实在是敌人太狡猾呀!”李凌叹了口气:“二老太爷现在何处?”
尚未来得及回答,院子里就传来一声大笑:“凌哥儿,你怎么还亲自来了?定是给你大哥一个重要的差事,想要嘱咐嘱咐我。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叫他不敢松懈。有什么脏活累活你就交给他干,到底是亲兄弟,他绝对不会让你难堪的……”
李盛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一个健步就冲进了院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李信的腿,嚎道:“凌弟没给我安排差事,他……让咱们尽快离开京城,以后再也不准进京!”
李信本来对这件事情甚是期待,看到李凌亲自过来,更是眉开眼笑,认为绝对不可能再出差错了。但李盛这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他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胸中也冒出了一团邪火。
连想到没想,他反手就是几个清脆的耳光。
李盛本来就处在极度的委屈之中,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父亲打骂,他更是无地自容。一瞬间竟然崩溃了。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瞥到不远处衣冠楚楚的李凌夫妇二人,李信的一张脸也臊得通红。狠狠的踹了李盛一脚,咬牙切齿的道:“还不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李盛顿时呆住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那我的前程……”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李信捶胸顿足再说着,直到李凌走了过来:“二伯,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信微怔,跟着李凌走进了西屋。
在他的意识中,这一次无论如何是打不到秋风了。多说几句话也算不了什么,最多不过是让他羞辱一番。
所以,等李凌关上房门后,他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坐在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李凌在胸口一阵摸索,将厚厚的一沓银票递到了李信手上。
李信的眼睛猛的瞪大,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凌哥儿,你这是?”
“我现在发达了,如果一点不照看族中,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但这几天,盛哥惹出的乱子你也是有目共睹的。之所以没在锦衣卫里给他安排差事,并非我还记恨他,也不是见不得他好……”
李凌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道:“盛哥儿的脾气秉性以及能力,您肯定是比我更清楚的。锦衣卫虽然看起来风光,却也是暗藏杀机。这一次去救胜哥,除了常林外其他两个人都是重伤,赵广良更是被断去了双腿。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盛哥儿身上,您能承受得住吗?”
没等李凌把话说完,李信的脸色就变得苍白:“不……别让他去做锦衣卫了。能在家乡做一个小官也是极好的!”
李凌冷哼一声道:“如果真给他一个官做。我敢保证,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把治下闹得鸡飞狗跳。他自己作死不怕,若是牵连了我……”
甚至,他的目光落在李信手上的银票上:“你们还收得到这每月一百两银子吗?”
李信顿时傻眼,看着手中的银票,愕然说道:“不止几百两银子呀。”
“这里是一千五百两银票,还请二伯带回梨花村,与族人平分,算是我赡养宗族内的几位长辈。此后,我也会让人每个月往梨花村寄二百两银子,供给族人的日常开销。族里不是有五户人家吗?每户人家都可以领到四十两银子。有了这四十个银子,哪怕你们不再干活也足够支撑一个月的开销了。”
李信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凌,面部肌肉疯狂的颤抖,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这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还会命人每个月单独多给二伯一家十两银子。但……我有一个要求!”
“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一定答应你!”
“日后你们在梨花村好好生活,谁也不能再进京给我捣乱。这笔钱你们是置办产业或者是买地做地主我都不管。甚至,逢年过节我还会送上节礼。但如果哪一户的人谁敢再过来给我捣乱的话,以后每个月给哪户人家的银子可就要停了!”
“不会,绝对不会!你放心,我这就走!”李信抱紧了怀中的银票,脚步飞快的向着门口冲去。
与此同时,李凌淡淡的说道:“对了二伯,这笔钱你就不要中饱私囊了,毕竟,日后我还会每个月都会多给你钱。而且等你们到家之后,我还会给大伯写信。若是这其中出现什么差池,你老人家的面上恐怕也不会好看……”
李信的脚步顿时僵住,机械的扭过头,讪讪地道:“凌哥儿,你说笑了。在这种事情上,我怎么敢做手脚?那可都是同族亲戚……”
“那就好,我已经为二伯雇好了马车。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能回到梨花村了。”
点了点头,李凌就带着李信走出了房门,将鼓鼓囊囊的一个荷包递给了老宅的一个护院:“你们几个就辛苦陪二老太爷回梨花村一趟。吃喝住店不要省钱,这一路上务必要护得二老太爷周全!”
老宅如今的护院基本上都是后来新换上的一茬儿。知道老爷身份尊贵,自然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嗯了一声,重重的拍着胸口道:“还请老爷放心,小的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二老太爷有任何安危的!”
“凌哥儿,你不能这么干。连李丰那个废物都成锦衣卫了,我怎么能还回去……”
李盛面色苍白的冲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李凌的大腿:“哪怕做不成锦衣卫,你也在京城给我安排一个差事吧!”
李信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脚将他踹翻,对身边的几个护卫道:“赶紧把这个畜生拉上马车,别让他给凌哥儿添乱了!”
李盛瞪大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李信,眼中满满的都是愕然——这还是我爹吗?那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