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梦中场景再也没有与现实重合过,似乎一切都有了改变。
很值得的改变。
可他仍旧不敢放松,生怕稍一松懈,所有这些努力都会白费,将他打回原点。
因为与梦境不同的根本原因:就在他自己身上。
杜昭看着滑过桌面的衣袖。
如今他身上穿着的虽然已经是自家勾织衣物,再也没有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补相,但依旧是短褐。
“会好起来的。”杜昭跟自己说着。
当然不止是他自己和家里人生活好起来,杜昭还记得,要缓和跟妻子的关系。
拉开书案最里面的一个抽屉,这儿放着一根银簪。是杜昭买完院子后特意去首饰铺购买的。
只等乔迁宴结束,杜昭拿着银簪通过月亮门去往后院。
新家依着父母作主,将前院主屋分给杜昭,其余人都住在后院。
程雨正在收拾整理自己的房间,一边看着在拔步**爬来爬去的女儿。
见杜昭推门进来,程雨有些愣怔。
忽又有股羞涩涌上心头。
这是……今晚杜昭终于不再埋头看书,要、要来陪自己暖房了吗?
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手中的抹布也掉在地上。
慌忙就要捡拾,已被杜昭快步捡起放在桌上。
两人之间距离就这样一下拉得很近,近到程雨的鼻息间,仿佛满满全是杜昭身上气息。
红云瞬间爬上程雨脸颊,她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又听得到自己心脏呯呯乱跳的声音。
洞房花烛夜时,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那时仅见过一次面的两人,就像豁出去行公事一般……
之后也一直如此。
程雨还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紧张。
……
夫妻和谐过后,杜昭踏上县试路途。才知道书铺老掌柜乃前朝太傅,也是当朝想请入太学的大儒。
而自此杜昭在自己的刻苦努力、和家人们的支持下,一步步从童生、到秀才,再到举人、进士、直至如愿以偿拿到状元,杜氏满门彻底光辉荣耀。
杜业再为祖宗们上坟之时,终于挺直了腰杆。
而杜昭也一直做到了自己最初和先生的承诺:为官后将所学知识融入,惠及百姓!
(此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