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出声调侃:“挖金?挖银?”
杜昭摸摸鼻子,却只能回之一个苦笑。
无奈道:“迫不得已而为之。若是早知县太爷您如此清明睿智、洞察民心、铁面无私……”
“行了,下去吧。”曲县令打断他,挥挥手把人撵走了。
杜昭走出县衙,望着远方蓝天白云,吐出口长长的浊气。
往后,他能更安心埋首苦读,用笔墨书写自己出路……
前提是别有这货行吗?
蔡恒志嘻皮笑脸地一把搭上他肩膀,手中马鞭头一下一下轻戳他胸口。
“你小子行啊,连小爷都一块算计在内。”
还没等杜昭回话,蔡恒志就一搂脖、一挥手,豪气道:“走,看在你也为小爷出口恶气的份上,小爷请你喝酒!”
还要和杜昭比酒量。
杜昭想想也的确多亏“提供”的金银,才使计划更加完美。遂挣脱开来,反手拍拍,诚恳道:“我请你。”
“哇喔!”蔡恒志怪叫一声,乐颠颠儿去了。
然后……
被杜昭忽悠着左一杯右一杯,没吃几口菜,就被马熊给扛了回去。
杜昭则笑眯眯打包酒菜,提回家。
家里人还等着他回来庆祝。
而别说这些肉菜,就是酒,家人们也是首次沾到。
没两口,杜学耀就扶着桌子摇晃站起来,红光满面激动地一把按在杜昭肩膀上。
“三弟,你以前懒得虫都不在你身上长,二哥只当你是没本事。”
“现在想想,能在咱们这个家里一懒就是十几家,谁又敢说不是本事?!”
杜昭:“……”
无言以对,没法解释。
他从来懒的也不是脑子,只是没有去转动它的力量。
大哥看着他这样儿嘿嘿直笑。
“三弟,我还以为你只是骗他们帮我们挖地罢了。”
四个小侄子也吃得嘴角流油,咕唧咕唧鼓着两腮,不忘夸赞:“三叔就是厉害!”
杜昭笑着一一应和,转眼,看到妻子担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