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
赵劲朋最先表态,脑袋用力点着,口中也不闲。
“我堂姐和那邱氏,连肉都不敢拿出来煮。”
秦宽听到这话才放下心,重新靠回椅背。
老神在在道:“算他杜昭活该,读书科举也是他那等人敢想的?我这也是帮他早点儿认清现实。”
本来他们几人能好好呆在私塾,离家又近,每日还能离开私塾有自由的时间,可以做些喜欢做的事情。
偏偏让杜昭给搅和。
最可气的是杜昭还引得严方明偏心,本来准备把科举经验分享给他们,也因为杜昭改变了主意。
还把他们批得一无是处,害他们回家后不仅受责骂,还差点儿挨打。
如今被困在县学,不费些银子和手段,连出来逛逛的机会都没有,这如何能忍?!
忍无可忍,加上丢脸出丑,秦宽就琢磨要报复杜昭。
恰逢赵劲朋的堂姐也想收拾杜昭,这不?一拍即合。
几人讨论着“丰功伟绩”,想象着杜昭倒霉和痛苦、甚至滚出私塾的样子,越喝心情越好。
而被他们以为正痛哭流涕的杜昭,正带着山风和草木的气息,敲开私塾的后门。
开门的胡晨泽见到杜昭,有些讶异。
只是看着杜昭脸色和满是泥巴的脚,没有多问。
“先生还没睡,我带你过去。”
杜昭拱拱手,感谢对方的体谅和主动。
及至推开先生书房的门,一股淡淡墨香混杂着松油味扑面而来。
杜昭忽而觉得心神有了一丝放松。
严方明正在书案前批阅课业,见到杜昭一身夜露夤夜而来,眉头微蹙。
搁下笔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杜昭。
杜昭躬身行礼,将田亩被毁、以及自己探查张家与李家、和自己的怀疑一一简述。
末了才略带迟疑问道:“先生,学生该如何做?”
想问、想知道的那么多,却最终只化成这么一句。
听得严方明十指交错,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中指指节。
随后轻轻点击着说道:“正如读书要有目标一样,首先咱们要分析清楚作恶之人的目的。”
“按你所说,那就是冲着你去的,只是如此这般,会毁掉你什么?”
严方明引导着杜昭自己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