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孔雀颠儿颠儿跑过来,围着他笑嘻嘻打转。
“怎么样?挨打了吧?小爷总算知道什么都赢过你了。”
杜昭缩着手再往廓柱边靠靠,淡笑着看向蔡恒志。
还是用看幼稚小孩子的眼神,淡淡道:“你也只能这么点儿赢法。要是论考童生,你会输得一塌糊涂。”
“怎么可能?!”蔡恒志怪叫一声,一屁股坐在杜昭旁边。
拍着大腿就道:“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告诉你,小爷我考童生那叫手拿把捏,不过是小爷不愿意考而已!”
“嘁,吹牛。”杜昭瞥他眼。
给蔡恒志瞥生气,跳着脚道:“考童生是难,但无非也是经义、诗词和策论。”
“懂得研究考官喜好吧?去收集他们的相关文章。”
“另外,只要知道当下过发生什么,也就最容易猜到会考什么。”
“这些对于小爷来说是难事吗?只是小爷不屑考罢了。”
蔡恒志一副如果和你比考童生、就是欺负你的样子。
杜昭避开最想问的问题,眼神落在对面兰草上,口中带着好奇追问。
“为什么不想考?”
蔡恒志一屁股重新坐下,搭起一条腿踩在长椅上,斜斜靠着,斜斜眼神。
“考举做官为什么?不就是图的升官发财?”
“我家已经有的是财,我又是嫡长子,只等着继续家业就好,干嘛去费那力气?”
这些话,倒真的让杜昭感到好奇了。
想不到蔡恒志看似无脑,实则仍有属于他自己的人间清醒。
不过杜昭一直有发现,蔡恒志其实并不就甘心如此。否则也不会日日按时到私塾应卯,也不会去调查这些考试应对办法。
这也是杜昭会想到找蔡恒志打听的原因。
“那我要和你比。”
杜昭侧坐正身子,认真无比地看向蔡恒志。
蔡恒志一怔,踩在长椅上的腿都掉下去。
他收正坐姿,凑近杜昭,“你疯啦?”
还一副伸手想摸摸杜昭额头的样子。
杜昭向后避开,笑笑道:“不过咱们要比得公平……”
话说一半。
蔡恒志已经接过去。
“行,我送你一套四书五经。其它有打听到的也分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