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有这条规则在,杜昭也不想踏进来的第一日就违反。
虽然他很缺钱,但他宁可另想办法。
“切,傻缺一个!”
蔡恒志大花袖子一摆,脚放下,一屁股重新坐回长凳上,嘟囔道:“无趣。”
趴在书案上,准备打瞌睡。
秦宽脸色瞬间舒缓。
杜昭好奇地瞟蔡恒志一眼。
心道:这人所谓的争面子,也是能说放下就放下,倒也不失坦**。
却又见蔡恒志跳了起来,跳到杜昭面前,抱着臂膀,左右晃晃。
“杜昭,你没有书本可完不成课业。快来求求小爷,求小爷将书本借你。”
杜昭:“……”
心里默默把之前对蔡恒志的评价收回,这人还当真是个傻缺。
杜昭按桌站起身。
蔡恒志高兴了。放下双手搁置腹前,肚子往前挺挺,双腿分开往后站站。
摆好姿势准备接受杜昭的恳求。
杜昭多余眼神都没有一个,径直走过他,走到讲台前,拱拱手向秦宽请教道。
“杜昭新来,没习过三字经,烦请秦师兄解惑。”
秦宽下颌线瞬间绷住。
他既负责代教,就有解惑职责,想推都推不掉。
磨磨后槽牙,正想找个什么借口,一眼看到蔡恒志满脸吃瘪要暴走的样子。
秦宽一笑,故作很大度地随手一推,把案几上三字经推给杜昭。
“借你半个时辰。”
说完打开折扇,扇着小风看蔡恒志。
蔡恒志用手指点点秦宽,瞪杜昭一眼,竟然翻窗走人。
杜昭谢过秦宽,拿起书从过道另一侧回去自己位置上。
终于能安心坐下看书。
而这本书是先生授课时所用,其上有着不少先生自己的注解。
恐怕秦宽压根还没意识到给错书。
谁让花孔雀翻出去正好被先生逮到,先生又将秦宽喊出去问话了呢。
不过杜昭也没那么顺利。
这本书让他看到还有更多字不认识。
老习惯:先抄写,熟悉笔画后等有机会找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