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昭应点站起,身姿笔直。
这时,其他学子才注意到来了个新生,那身粗麻短褐与周遭格格不入,明显是个农户之子。
有人已经开始撇嘴。
秦宽笑瞥一眼众人的反应,唰地打开折扇。
扇着小风对杜昭道:“背诵三字经来听听。”
杜昭坦****摇头。“不曾习过。”
“啊???”
课室内顿时一片哗然,怪异的目光聚拢在杜昭身上。
“三字经是最简单的启蒙,怎么连这个都没读过啊?”
“嘘……他可是先生特收的!”
“什么?!”
纷纷感觉非常不可思议,各种猜测甚至暗戳戳的猜测都随私语而出。
“贫苦多出刁民,不知用何手段拉拢的先生……”
“难怪秦师兄针对他,怕是来路不正吧?”
只有蔡恒志歪着脑袋,好奇看杜昭。
满脸写着:搞半天你还不如我呢!
而秦宽站在上面,直等到大家议论得越来越离谱时,才轻咳一声阻止。
故意拉着脸道:“你们果然白白辜负圣贤书,怎敢如此妄议先生?本堂课时就罚抄三字经十遍!”
顿时引发一片哀嚎。
都已经知道秦师兄就是故意为难杜昭,只是连累得他们也跟着遭殃,纷纷带着不满瞪向杜昭。
秦宽瞥一眼,这才带着收获威严感的自得,露出满意笑容。
依旧冲着杜昭,“你站着写吧,能记忆深刻些。”
杜昭没意见,只是他没有三字经书本,看样子在这种情况下,其他学子也不会借给他。
他看着秦宽,脑中盘算着,脚下刚动。
谁知蔡恒志腾地站了起来。
一脚踩在长凳上,一手倒抓着毛笔,指指秦宽,点点杜昭。
下巴又朝秦宽点点。“哎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哈。杜昭站着要怎么写?”
说着又看杜昭,下巴歪歪,眼神上下扫一圈儿。“你没书吧?”
不等杜昭回答,蔡恒志抓起自己书桌上的三字经书籍,就砸给杜昭。
“你坐下写,顺便把我的也写了。”
“我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