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私塾真正的大师兄。
丁修杰恨恨收回手臂,呲牙咧嘴揉着,却是不敢再发作。
因为胡晨泽一般不多管闲事。
真要管起来,这私塾他丁修杰就别想再呆下去。
只是丁修杰恼啊,他哪里知道穷鬼杜昭不但敢反抗,还心眼儿这么多算计到自己头上!
瞪着杜昭,敢怒不敢言。
杜昭面无表情,朝胡晨泽见礼。
胡晨泽态度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冷冰冰道:“杜昭交作业。”
丁修杰一听,顿时怒意消散,转而看起热闹来。
昨日先生亲自登上杜家的门招收杜昭一事,已是传得沸沸扬扬。
自然,最后给杜昭留作业的事情,也被传了出去。
前者,是传得夸赞;后者,被传得有夸赞、有热闹。
而能理解其中意味的人,自是知道这篇作业有多难写。
那可不是一般陈述事实即可,是要求具体心得体会。
可惜,他们还没法看到。
杜昭抬脚登上石阶,从怀中摸出一页纸张,双手递交给胡晨泽。
胡晨泽看他一眼,双手接过,点点头,转身道:“跟我来。”
新生入学,得由胡晨泽带领着熟悉情况。
该私塾即是严府。进门高大壁照,左右两边游廊花丛。绕过影照壁,一条宽约六尺的青石板路直通穿堂屋。
穿堂屋后,一套大院,三边屋宇青砖碧瓦。正厅乃先生读书休憩之所,左右两边各有两间课室。
胡晨泽边走边介绍。
“私塾规矩:辰时起至酉时半刻(07:00-16:00)。一日正课两堂,每一堂为一个时辰。”
“私塾内不许打闹、大声喧哗、违律犯科、悖逆师长、同窗欺凌、作弊逞奸。”
“午间自己带食,或由家人送食到私塾门前,交由门房转交。”
“七日休一日。农忙时增休。”
“……”
胡晨泽走得很快,语速也较快,但吐字清楚,交代明白。
杜昭一一记在心里。
对这一切都十分新奇,感觉仿佛掀开了人生崭新的一角。
早已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忘记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