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却又低下头,在李言胸口蹭了蹭。
“你抱紧一点。”
李言只觉得一股火气上涌。
做早操了!
洛清然明显察觉到了腹下的异样感,抬头痴痴笑了起来,低头在李言胸前忽而张开了嘴。
李言瞳孔地震。
“不是……”
少顷,洛清然嬉笑抬头,“怎么样?谁叫你昨天一直摸我,这就是朕的报复!”
李言默默无言。
有本事你换个日子来报复我。
洛清然一把掀开了被子,“臭李言,你竟敢与朕同睡一塌,你可知罪!”
李言叹气,忽而起身抱住她,赤脚便朝着衣柜走去。
“如果臣有罪,那就请陛下用美色来惩戒我。”
“而不是现在,微臣就只能看着。”
洛清然扒着李言的肩膀不松手,“朕才不傻了,等月事走了,朕就把你踢出去!”
……
早朝,百官觐见。
历经昨日述职,北境和西北的统帅已经返程了。
这是礼部尚书给出的奏报。
而林乘风,他还在城斓别院傻等呢。
好学生和差生的差别。
其次便是守岁的事宜,礼部安排的排场再添新的奏请。
设立更多的守岁建设,比如写了祝福的拱门,其上还有烛火点缀。
拱门不必严苛,只需节日的氛围即可。
还有猜灯谜,放花灯这些东西,宫里亲自安排人摆场子。
这些,洛清然自是一一通过了。
然后便是兵部尚书,守岁期间的城防守卫,也都已经安排妥当。
李言心中也隐隐有了些期待。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世界过年。
记忆里,原身以往的守岁,都是在东南边疆过的。
早朝结束,同样的路段,今日的洛清然,便比昨日要欢快了许多,拉着李言叽叽喳喳个不停。
李言因此心中甚是慰藉。
有人说爱人便像养花,那么现在看来,他养得还算不错。
李言照旧去了御膳房,把红枣姜汤端了回来。
因为洛清然今日好些了,李言便没再守着养心殿,拿着圣旨去了后宫。
锦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