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摇头,“没见到你的父亲,只见到了谢安霆,他如今就被关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处偏殿。”
华贵妃忍不住起身,“他……还好吗?”
李言点头又摇头。
“本官没有为难他,但负伤是在所难免的,本官不可能给他治伤。”
华贵妃微微低下头,“我明白了,谢谢。”
李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随意打量着这殿内的环境。
“在本官看来,比起你那个哥哥,你要聪明许多。”
华贵妃抬眼,“你是有话想问本宫吧?为的什么?顾冉修?”
李言眼神微亮。
“娘娘愿意告诉我么?”
华贵妃思量少许,忽而眼神微变。
“你,实际问的是当年将军府的旧案?”
李言点头。
华贵妃一时沉默。
“将军府覆灭,顾家的确是最大的受益者,顾冉修接替了李老将军的位置,顾家也因此水涨船高。”
“但,这终归不是他一人就能完成的。”
李言微微蹙眉,心中一时心思良多。
“你的意思是,除了谢家,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华贵妃点头,“这是必然的,但那边毕竟是东南军区,本宫虽消息灵通但也有限,本宫只知道顾家和陆家走的最近,顾冉修最得力的手下陆城就是陆家的人。”
“不过,真要是想查,怕是你要亲自走一遭,或者派人过去暗查。另外,还有一个没说的,就是先帝了。”
李言仔细瞧着她,忽而对她勾了勾手。
华贵妃一愣,眼神一时间略有异样。
她忽而想起了上次见面,两人那些放浪形骸的话。
但片刻的犹豫,华贵妃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虽然只穿着内衬,气色也并不好,但如今的华贵妃,身上的气度竟依旧不减多少。
当真是诱人至极。
“为什么跟我说这么多?”
华贵妃双手放在身前,指尖悄悄地攥紧。
“你并未难为我的兄长,算是投桃报李,我希望在他死前,你能尽可能的优待他一些。”
李言翻了个白眼。
“他是谋逆,你让我优待他?”
华贵妃,“能力范围之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