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耿直,并不是什么大事,朝廷里得罪了人,被人弄到偏远之地,是因为他不懂得圆滑处事。
既然在朝廷吃了亏,到了地方难道就不该改一改他的臭脾气么?
老顽固!
“王爷,具体事宜,我说不清楚,我只是希望,不管王爷是否杀他,先问明情况再说。”
赢夜微微点头。
“你说得对,不过这种人用起来,也并非易事,顺毛驴,得依着他脾性行事。”
“咯咯咯,这世上哪儿来的那么多顺毛驴?除了百姓逆来顺受,也正因如此,才为生活担忧。”
赢夜侧身,再次握住她的双手。
“我赢夜身为永安郡藩王,别的不敢保证,定要让治下百姓,吃饱穿暖,不再为生存发愁。”
“我知道,王爷一定能做到。”
赢夜伸手,搂过曹盈果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
翌日一早。
曹真带来了好消息。
“下官以为,他们两家会推三阻四,不肯前来见王爷,没想到,他们两家竟主动邀请王爷赴宴。”曹真轻声道。
“哦?”
眼珠一转,赢夜的第一反应就是鸿门宴。
“慕容家的说了,王爷就藩半月,慕容家尚未拜见,实属不敬,还请王爷恕罪,至于王六甲……并未做任何解释。”
“本王就藩,百姓本就无权拜见本王,本王不怪他们,宴会在何时何地?”赢夜问道。
“午时,就在东区,明月楼,王六甲的地盘。”
赢夜起身踱步,片刻后交代道:“叫赵文北弄一队守军过来,陪本王一同赴宴。”
“下官省得,定当护卫王爷周全。”
“不,守军只是告知全城百姓,他们两家既然约本王赴宴,自然不会当面动手。”
“王爷的意思是……”
“让全城百姓,知道本王的态度,不管是谁,都别想跟本王作对!”
……
巳时三刻。
一乘四抬软轿,缓缓离开郡守府大门。
轿子左侧,陈庆顶盔掼甲,腰间佩刀,身旁跟着李云。
轿子右侧,赵勇与秦世鹏同样装扮,威风凛凛。
轿子后面,赵文北亲自骑了马跟随,同样顶盔掼甲,手提长矛。
在他身后,是一队五十人的士卒,各个身穿甲胄,手握盾牌长矛。
一行人走在永安城大街上,立刻引来了许多百姓的目光。
“这是……王爷的轿子,王爷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