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县令闻言,纷纷拍手叫好。
“王爷英明,如此一来,百姓们必定能过个好年。”
众人纷纷跪拜下去,替百姓谢过赢夜。
赢夜也很高兴,起身受了大礼。
众人起身后,赢夜望向距离他最近的县令,上林县县令温广。
“温县令何在。”
“下官在。”温广出列,拱手施礼。
“上次见面时,本王跟你说的事,你可还记得?”赢夜问道。
“这……”温广老脸一黑,眼珠滴流乱转。
“怎么?忘了?”赢夜坐直了身体,“还是说,根本就没办?”
“扑通。”温广直接下跪。
“下官无能,此事……此事都怪本官,没能招来民夫。”说着,他一个头磕了下去。
“没招拉民夫?你跟他们说,每日都给工分嘛?”赢夜将手中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下官,下官说了,可是……百姓们说,工分不当银子,而且要等一段时日才给现银,他们,他们都不愿意。”
“哼!”
赢夜拍案而起。
一时间,怒火直冲他的脑门。
王爷发话,竟敢不从?
脑袋不要了?
“好好好,本王命令都敢不从,你这县令怕是也做到头了,来呀,将温广绑了,下大牢!”赢夜喝道。
“是!”
左右两侧各有衙役上前,将温广五花大绑。
“王爷,小人冤枉啊!”
“冤枉?你一点儿也不冤,本王且问你,既然没招来民夫,你为何不来上报本王?”
“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带走!”
“王爷,下官真的冤枉啊!王爷……”
温广被拖走了,其他县令顿时懵了。
“本王让温广招募民夫引水挖渠,结果他竟无所作为,你们说,本王该不该抓他?”
此言一出,所有人立刻跪拜下来。
“真当本王说话是放屁么?以为本王年纪小,好欺负?”赢夜环视众人,脸上怒气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