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们夫妻二人托大,没将本王放在眼里,认为本王不敢动你们。”赢夜笑道。
“我爹是韩栋,当朝太尉,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这王爷也休想再当了!”韩绣娘威胁道。
一众狱卒闻言,纷纷倒退数步。
太尉韩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在朝中,那可是被皇上器重的股肱之臣,更是国之重器,皇上亦在私下里称其为师。
这等滔天权势,岂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哈哈哈哈!”
赢夜忽然大笑。
“韩绣娘啊韩绣娘,你知道你错在何处么?”赢夜笑脸瞬间一收,“你错就错在没有自知之明,不过一个庶出,通房丫头之后,如何自认受到太尉青睐?”
此言一出,韩绣娘瞬间变脸。
“还有,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本王就藩,是你拦着沈力不让他出城迎驾的吧?”
韩绣娘身子一抖。
“本王召见他也不来,真是给你们脸了!只凭这一条,便是杀头大罪!”赢夜喝道。
韩绣娘惊慌失措,一屁股坐在地上。
“退一万步讲,就算太尉有心偏袒与你,可你劫狱、意图造反、刺杀王爷,条条亦可杀了你的头!”赢夜手指垫着韩绣娘,声音极重。
“不!不会的!我爹不会不管我的!”
“哼!到现在还不明白!你爹官做的再大,不过是个太尉,而本王,本王的爹,乃是当朝皇上!是万民之主!你拿什么跟本王比?”
“不!这不是真的!不!”
韩绣娘状若疯狂,拼命的摇晃着脑袋。
似乎刚刚赢夜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用来吓唬她的话语。
见目的达到,赢夜大袖一甩,怒视几个狱卒。
“还有你们,莫要自误,别做那丢脑袋的事!”
“小人不敢!”
几个狱卒急忙跪下求饶。
“她若是再犯狱规,就打到她听话为止。”
说完,赢夜长身而去。
“王爷!王爷!您就放了我们一条生路吧!王爷,是我们的错!”韩绣娘大声哭着。
可是等待她的,却是狱卒的咒骂和鞭子。
离开大牢,赢夜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