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事说来也巧,我们哥俩跟了赵文北三日,才发现那小子有个妹妹,不过那妹妹却不是亲的。”李云笑道。
“别卖关子,直接说。”赢夜沉声道。
“王爷,并非属下卖关子,而是赵文北那小子忒不地道,他是心中有愧。”
“此话怎讲?”
“当年,赵文北刚满十八,正是意气风发之际,朝廷当时四面楚歌,王爷可还记得?”李云问道。
赢夜仔细回忆,果然在前身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些事情。
十五年前,大玄朝刚刚平定内部叛乱,南方蛮族趁机入侵大玄疆土。
周边的几个番邦见状,以为可以联手推翻大玄朝,于是联名起兵,进发中土。
大玄朝屹立数百年,自然有其道理。
排除内忧,一致对外,那些个番邦自然不是对手。
两年没到,战乱平息。
赢夜微微点头道:“本王自然知晓此事。”
“王爷明鉴,赵文北十八,便已是个副将,当时他于北方参战,带兵杀伐果断,手下将士无不钦佩。”李云又说道。
“可这与那妹妹有何干系?”
“问题便出在这里,赵文北当年领兵有个准则,妇孺不杀,老者不杀,孕者不杀,手无兵戈不杀。那日,他带兵进入一个村子,却亲手杀了一名孕妇。”
李云又开始卖关子。
秦世鹏急忙接道:“等他杀了人才看清原委,于是,他横刀豁开孕妇腹部,将那婴孩接生出来,但手上没了准头,将那婴孩双眼划瞎。”
赢夜听懂了。
后面的话,也不用二人细说,肯定是赵文北违背自己原则,心中有愧,遂将那婴孩收养,最后认为妹妹。
以他的性格,若有人敢动他妹妹一根汗毛,他必定以死相搏。
“那……此事王六甲不知道?”赢夜忽然问道。
这等软肋,王六甲怎会不知?
“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王爷,那是赵文北软肋,若是王六甲以此为要挟,您想结局会如何?”李云反问道。
“若换做是本王,自然与王六甲拼命。”
赢夜自己说出了结果,无奈摇头苦笑。
王六甲都明白的道理,他自然不会触碰赵文北的底线。
一时间,赢夜又陷入沉思。
“王爷,对于王六甲来说,那个妹妹是个烫手山芋。”李云道。
“没错,可对于王爷来说,却无异于雪中送炭。”秦世鹏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