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家五口,吃多少,喝多少,那都是有数的。
天天吃肉,以后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不过,今天宋家兄弟也的确立了大功,明天树砍了,不光是柴火无忧。
那些边角料,卖给村民,说不定还能挣上不少。
吃些肉自然不打紧。
一时间,大嫂走进厨房,两兄弟则是洗洗涮涮。
整个宋家小院,都洋溢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中。
……
与此同时,里正宋德明的宅子里,气氛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宋二宝和他的同伙,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向宋德明哭诉着今天的遭遇。
当然,在他们的嘴里,事情的经过被添油加醋,夸大了无数倍。
“里正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那宋青简直就不是人,他是个妖怪!”宋二宝哭得撕心裂肺:“我们亲眼看见,他一拳就把碗口粗的树给打断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泼皮也跟着附和:“他身上那绳子,比我胳膊都粗,他眼睛一瞪,那绳子自己就断了!然后他两只手,就把我们俩给提了起来,跟提小鸡崽子似的!”
两人为了推卸责任,也为了让宋德明知道任务的艰难,把宋青描绘成了一个力能拔山,刀枪不入的怪物。
宋德明坐在太师椅上,听着两人的哭诉,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虽然不全信这两个废物的鬼话,但也知道,宋青肯定不好对付。
连两个拿着刀的泼皮都收拾不了他,还反被他给收拾了,这小子的身手,怕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这可如何是好?
硬来肯定是不行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坐大,最后把自己从里正的位置上赶下去?
宋德明越想越是心烦意乱,端起茶杯,却发现手都在微微发抖。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娇媚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出来。
“堂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烦心?”
白寡妇扭着腰肢,款款走了出来,她给宋德明续上茶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两个没用的废物,办不成事,只会在这里哭哭啼啼,听他们的话,还不如听狗叫。”她轻蔑地瞥了地上的宋二宝两人一眼。
宋德明烦躁地摆了摆手:“那你倒是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白芷嫣然一笑,胸有成竹。
“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他宋青不是能打吗?咱们就不跟他打。”
她凑到宋德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宋德明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付这种乡野匹夫,规矩比刀子更好用。”白芷直起身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宋二宝两人,忽然开口问道:
“我问你们,你们今天,是亲眼看着宋青他们,把那棵大松树抬回村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