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想啊!
你当那龙精虎猛丹和金枪不倒术是白给的?
系统生怕我死了,给我加了双重buff!
他苦笑一声,缓缓转过身。
“那毒太霸道,我试过运功抵抗但是……失败了。”
“而且你当时也……”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魏妙萱的哭声一滞,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姜川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索性光棍一点。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这事是我连累了你,罪魁祸首是我。”
他目光落在魏妙萱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轻薄,只有坦诚。
“你想怎么处置我,杀了我或者去告诉我爹,让他弄死我我都认。”
“但现在我们得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堆被撕成碎片的衣裙,皱了皱眉。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我……我让人去给你买套新的来?”
他的话,让魏妙萱的哭声停了下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
良久,被子里传来她的声音。
“转过去。”
“不许看。”
姜川如蒙大赦,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床,走到窗边。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魏妙萱用被单紧紧裹着身体,光着脚下床。
她捡起地上还能勉强蔽体的中衣,胡乱套在身上。
当看到角落里那团被撕成破布的白色丝袜时,脸蛋都快滴血了。
她又找到自己那件断了个袖子的外衫披上,虽然凌乱不堪,但总算能遮住身体。
整个过程,姜川都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等她穿戴好,姜川才缓缓开口,语速很快地解释昨晚的来龙去脉。
“我昨晚来凤鸣楼,只是想散散心。”
他隐去了自己是来体验花酒找死的奇葩目的。
“结果这里的头牌苏怜月,在酒里和熏香里都下了毒,想杀我。”
“你正好推门进来,她大概是怕事情败露就想连你一起灭口。”
“我当时没办法只能出手。”
“她逃了,但我们两个都中了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