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起初还担心勋贵们会从中作梗,没想到他们竟也识大体、明事理,支持此事,倒是省了不少周折。”
朱棣转过身道。
“皇上放心,经此一事,新政推行定会更加顺风顺水。假以时日,大明必然会迎来繁荣昌盛之景,百姓安居乐业,朝野上下再无此等目无法纪、为非作歹之徒。”
江承轩眼中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两人相视一笑,堂内的笑声与宫外的欢呼遥相呼应,满是对大明盛世的期许。
另一边。
受害者家属的宅院外,人山人海。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都想亲眼看着这几个恶奴伏法,讨一个公道。
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踮着脚尖张望。
老人们拄着拐杖,在人群中艰难寻找着视野好的位置。
院子里,几个恶奴被粗壮的麻绳牢牢捆在柱子上,双臂反剪,双腿被死死按住,往日的嚣张气焰**然无存,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恐惧,牙齿打颤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自成站在台阶上,身着官服,神情肃穆,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几人狼狈的模样,威严训斥:“事到如今,血债血偿,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恶奴们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该死的畜生!早就该杀了!皇上英明啊!”
人群中,一个络腮胡汉子高声喊道,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是啊!新政让我们日子越过越红火,这群家伙却敢残害朝廷税务官,简直猪狗不如!”
旁边的百姓纷纷附和,一边说,一边朝着恶奴们丢出臭鸡蛋、烂菜叶。
鸡蛋壳碎裂的声响、烂菜叶砸在身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几个恶奴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脸上、身上沾满了污秽,硬生生承受着百姓们的怒火。
“如果当初没听王、宁的鬼话,我们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其中一个恶奴突然崩溃大哭,哭声凄厉婉转,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脸上满是悔恨的泪水。
“是啊!我们要是踏实种地、做点小营生,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另一个恶奴跟着哀嚎,声音嘶哑,悔恨不已。
“哼!现在后悔晚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叉着腰,愤愤说道:“当初你们动手打死我儿的时候,下手那么狠,怎么没想过今天?你们哪里是真心后悔,分明是怕了死!”
“就是!别在这装可怜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百姓们的眼睛亮得很,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伪装,议论声、唾骂声此起彼伏。
“安静!”
张自成抬手示意。
院子里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皇上有旨!王、宁余孽,胆大包天,残害朝廷命官,草菅人命,罪大恶极!”
“着即在受害者家属面前乱棍打死,尸身悬挂午门之外示众三日,以儆效尤,彰显国法威严!”
“行刑!”
几名手持粗壮棍棒的行刑官应声上前,棍棒是用上好的硬木制成,沉甸甸的,抡起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恶奴们身上狠狠砸去。
咚!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好像擂鼓一般,响彻整个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