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过后。
秦远心中已经了然。
“囤粮,这是想要谋反啊!”
这大康可以看作是分封制与郡县制并行的朝代。
国境内大批边境土地,都分封了出去。
虽然皇家也通过各地县衙府衙直接管理。
但各地的税收,还是要拿出两成,交给当地的封王。
封王虽有土地之名,却无法直接掌权,更没有兵权。
如今皇帝年幼,正是造反的最佳时机。
不过,各地封王也有不同。
这诚王,便是皇族分支,是先帝的叔叔。
而之前与小皇帝接触的,滇云侯则是异姓王,一路传承下来已有数代。
“造反之事,某不敢轻易断论。”
“但那么多的粮草,若诚王真动真格。”
“为了保全妹妹,只能我来背,以死谢罪了。”
看来,这苏成文心中已有觉悟。
“按理说,你帮诚王做这事儿,理应也收了不少好处。”
“钱呢?”
秦远想到纯妃在冷宫中一度都要吃不上饭。
顿时好奇地问。
“哪儿有钱,诚王心狠手辣。”
“一直都是性命要挟,我若是需要上下疏通,或是什么帮助。”
“都只能禀告诚王,让他排出人手。”
苏成文苦笑。
还特么是个小气鬼!
服了!
“那你刚才在地上写什么?”
苏成文犹豫片刻,还是掀开一角。
这天牢中也是土牢,土地干燥坚硬。
炭笔在上面写着,虽短时间掉不了,却也不太醒目。
“是这么多年以来,我经手的所有账目。”
“想着我若是死了,或许还有人见到这个,还能调查出一二。”
“仅是留作后手。”
秦远一惊,极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