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但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白妃了。”朱由检捏了捏她的小手,“考试结束后就别走了,朕赐你承乾宫配殿居住。”
“朕今晚,就要好好地疼你。”
“陛下……”寇白门心如鹿撞,紧张得不行。
“怎么?不愿意?”
“你坏死了,不想理你。”
寇白门埋首桌案,再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钟情的男人,重叠了仰慕的陛下,双重喜悦下,让她彻底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拒绝?
好奇怪,这两个字凑在一起,真的是一个词吗?
朱由检心情大悦,又小声调戏了她几句,惹得她娇嗔连连,这才起身朝王承恩那边走去。
不料刚靠近王承恩,就听他若有所指地说道:“陛下,其实吧,老奴觉得,人妻还是挺好的。”
“嗯?”朱由检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你个死太监,难道也开始想女人了吗?”
王承恩顿时一脸委屈,想个屁的女人,点你呢听不懂吗?
老奴这是在点你呢!
人妻至少还是女的,可陛下你现在连个考生都不放过,合适吗?
老奴就问你合适吗?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也不敢说出来,“不是,老奴就是觉得,先前劝陛下不可近人妻,实在不该。”
“老奴现在想通了,还是人妻好啊,要不老奴这就想想办法,再给陛下找些乖巧的人妻来侍寝?”
没错!
必须把陛下掰正才行!
决不能让陛下在搅屎棍的路上越走越远!
“别扯淡了,你要有那闲工夫,还是去看看考场结束时间到没到吧。”朱由检教训道。
王承恩不敢再多说,跑到宫门口看了眼,太阳正好落山,“考试终止!”
一时间。
吵闹声,懊恼声,叹息声,不绝于耳!
身着常服的朱由检登上大殿。
众人这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当今的皇帝。
议论声瞬间平息,并同时山呼万岁。
“平身。”朱由检抬了抬手,“如何?可有人在单张试卷上,解出八题以上?”
士子们面面相觑,并十分期待有人能站出来。
但始终无人出列。
“七题呢?”朱由检追问。
仍旧一片安静。
“六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