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让他死!
下颌脱臼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断掉的手脚让他连挣扎都无力。
他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身躯,在地上活脱脱像一条即将被孩童戏弄,而扭曲的蚯蚓。
丑陋且绝望。
他喉咙里使劲发出“嗬嗬”的声音,妄图开口说话,但脱臼的下巴让他无能为力。
那双瞪大的眼睛,瞳孔突出,血丝渐冒。
他将要以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去死,死后,还要成为别人功劳簿上的一笔。
这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这是诬陷!!!
陈虎也反应了过来,他拿着那份文书,手掌发烫。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李牧,又看看在地上疯狂蠕动的魏明。
这个局……
这个局太毒了!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瞬间,李牧动了。
没有半分迟疑。
他对着魏明那因为挣扎而扬起的脖颈,手掌干脆利落的切了下去。
“咔。”
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
魏明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身躯重重瘫软下去,那双死死瞪大的眼睛,映着安北城无星的夜空,再没了半分神采。
死不瞑目。
巷子里,再无半分声响。
落针可闻。
陈虎带来的那十几个精兵,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止在喉腔之中。
他们看着那个亲手了结了安北城副将的太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蹿后脑。
陈虎也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一层细密的冷汗,从他的额头和后背渗了出来。
他虽然不善计谋,却也不蠢。
在军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眼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很快就想通了这其中的所有关节。
魏明死了。
太子妃在安北城的一大威胁,就这么被干净利落的拔除了。
看似潦草,却又富含深意的死去。
而他陈虎,因为捕获了魏明,并且手握魏明私通匈奴的证据。
获得了一份泼天的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