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行动手,僵持数秒,二楼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都退下,请公子上来喝茶。”
叶明循声望去,二楼出声之人,不正是他今天准备面见的管事——秦越。
二楼雅间。
叶明看着眼前这位年岁过半的老人,嘴角不屑一笑。
“秦家真是店大欺客,区区八万两,不想给就直说,何必出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哈哈哈,叶探花别演了,当真以为老夫不认得你?”秦越放下茶杯,忍不住放声大笑,随即讥讽道。
“你不好好经营你那无忧阁,来我秦家赌场作甚?怎么,经营不下去了?”
见自己已被认出,叶明强硬的面孔陡然变化,紧握的拳头,缓缓舒缓,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被你们秦家盯上,这京城还有几人能活?今日来,叶某是想求个生路。”
“叶探花说笑了,路不都是你选的吗?再说。。。”秦越轻挑眉目,“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叶明深吸一口气,袖中拳头紧握又松开。他忽然撩起衣摆,对着秦越深深一揖:
“晚辈不得已出此下策求见于您,先前多有冒犯。今日特来请罪,还望秦家高抬贵手。”
秦越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就凭你这几句话?”
“明日起,无忧阁三成利润,每月准时奉上。”叶明直起身来,接着道。
“另外,今日这八万两,权当赔罪之礼。”
秦越指尖轻叩桌面,嗤笑道:
“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原来是个怂包。早这般懂事,何必闹到今日?去吧,你的诚意,老夫会转达相爷。”
。。。。。。
当夜,秦府书房。
“他当真这么说?”秦阳展开信封,眼神多有猜疑。
“千真万确,还答应献上三成利润。”
秦阳冷笑一声:“去查查,这小子最近还见过谁。”
三日后,密探回报:“相爷,叶明前些日出入过庆王府。”
“庆王?”秦阳眼中寒光一闪。
“老夫本以为是陛下的手笔,没想到竟然是庆王!这叶明倒是藏得够深,表面效忠陛下,背地实则效忠庆王。现在又来投靠我。”
“既然你们想玩,老夫就陪你们玩到底。告诉叶明,他的投诚,老夫准了。”
“相爷,那对无忧阁的打压,是否取消?”
烛火摇曳中,秦阳露出深沉笑意。
“至于打压?为何要取消?给他适当放缓,让他尝到一点甜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