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叩谢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毕,女帝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玉石相击:
“尔等既登甲科,便为国之栋梁。望尔等恪尽职守,清正廉明,莫负朕心,莫负天下。”
随后,状元李世安作为代表,回道:
“臣等蒙陛下不弃,拔于草莽,定当肝脑涂地,竭尽驽钝,以报陛下知遇之恩,不负朝廷社稷之托!”
龙椅上,李婉清嘴角流露出一抹无人察觉的讥笑。
李世安,顾正泽,你们俩个狗奴才,真以为你们找到大树了吗。
数分钟后,又经过一些流程,三人重回队列,开始他们第一次上班!
……
就在早朝即将结束之际,一个声音在队列中响起。
“陛下,臣有一事上报。”
“讲。”李婉清看着上奏之人,都察院正四品左佥都御史——韩昌。
秦首辅的人。
只见其手持象牙笏板,从文官班列中毅然出列,步履带风,行至御阶之下。
扑通一声,双手将一份奏本高举过顶。
“臣!左佥都御史韩昌,冒死弹劾庆亲王李庆!罪证确凿,恳请陛下圣裁!”
??
瞬间,整座大殿鸦雀无声。
“讲。”
韩昌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如钟,字字泣血:“经臣察查,其罪有三。。。”
他一条条陈述着庆亲王强占民田、结交边将、府邸僭越的罪状,每说一条,朝堂上便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当他说到“其府中地库,藏有龙袍冠冕”时,已是声泪俱下。
而龙椅上的李婉清在心中不屑一笑:好演技,秦首辅这是以为我站队王权贵族了吗?
“陛下!”
韩昌重重叩首,额头触及冰凉的金砖,接着道:
“庆王不仁、不忠、不臣!其所为,毁的是陛下的圣名,耗的是百姓的民心,动的是我朝的根基啊!若姑息养奸,则国法**然,纲纪无存!”
“臣,恳请陛下!削其王爵,付之刑典!肃清朝纲,以正视听!”
话音落下,首辅秦阳嘴角洋溢着一丝奸笑。
“皇叔,韩御史所言属实?”
这场戏,她李婉清倒要看看这二派准备怎么唱。
宗亲班列里,庆王缓缓走了出来。
他没有下跪,只是对着御座深深一揖,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满是震惊与悲愤交织的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