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才,你眼睛上的乌青是怎么回事?”
裴钰脑袋低得低低的,跟鸵鸟一样,闻言惊讶抬头:“你这样都能看见我眼睛?”
“我不瞎。”
“……”
“我想上茅房,不小心摔的。”裴钰捂住脸,一脸哀伤,他绝对不会说是掌柜的揍的,他一个男人让女人打了,太丢脸了。
阎力看向一直用恶狠狠表情吃饭的柳烟:“柳娘子,谁得罪你了?”
“没有,吃饭!不吃拉倒!”
“……”
唯一看起来稍微正常的沈拓,精神却不怎么好。
阎力索性放下筷子,道:“过几日我要出城去山上祭拜亡妻,需要我找人来店里吗?”
柳记生意火爆,阎力一直在后院盯着,防止有客人闹事。
虽然一直相安无事,但他要是走了,又担心像之前那样下毒的事情会发生。
“没事,这次再要出事,吴大人不会坐视不理的。”沈拓打起精神来,“钱之荣的人一直在外面找你,在柳记你尚且灯下黑,出去了,怕是容易遇上。”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的,大不了我早些去,晚些回。”阎力说完自己都有些吃惊,他何时这么听沈拓的话了,甚至愿意把自己藏起来?
都这么说了,沈拓便也不再多言,几人吃完后各自散了回去休息。
翌日一早,沈拓给自己找了身新衣裳出来,先是去了一趟保安堂拎上那只大难不死的兔子,随后便去了府衙。
等吴斌见到沈拓和那只兔子,已经是一炷香后的事了。
“你说的大事,就是这只兔子?有何奇怪之处?”
“这兔子先是腹部被刺,缝合后再活下来的,且活蹦乱跳,精神如常,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复了!”
“什么?”吴斌往兔子肚子一看,果真老长一道伤口,狰狞可怖。
沈拓拿出早早准备好的麻药和青霉素制作过程。
“这是我家祖上改良过的秘方,此二者若用在军中,可挽救更多士兵的性命!”
“当真!”
“大人可将方子给太医验证。”沈拓将兔子往前松了松,吴斌眼神逐渐清澈起来。
“好!你若说的是真的,记你一大功!”吴斌激动的把方子收起来。
沈拓笑道:“不敢记大功,只是在下有件事想求大人帮忙,此事对大人而言轻而易举。”
“说吧,你进献药方有功,本官自然会兑现承诺。”吴斌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