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抬腿往外走,柳烟急忙追上去:“你要去哪儿啊?”
“给钱大善人送吃的!”
现在送吃的?
柳烟恍然大悟:“你是想靠这个给我们柳记拉点生意来?也不是不行,那我帮你一起准备!”
沈拓想了想,道:“不用做那些新菜式,随便整两个就行。”
两人在厨房忙碌,韩世忠带着陈大王牛面色凝重,匆匆赶来。
“韩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是没做出来要我去帮忙吗?”
韩世忠道:“兄弟,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不来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刚好听说了,还不知道店里出这么大事!现在情况怎么样?人抓到了?”
沈拓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韩世忠:“放心,我会让人留意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多谢韩大哥!”
“对了,今天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你看看,这做的对不对!”
陈大王牛送上一个瓶子,打开后一股酒精味溢出来。
沈拓倒出一部分在碗里,随手拿根柴火往上方一掠,顿时燃起火来。
“品质不错,可用!”
“那可太好了!回去我就禀告将军,继续炼制医用酒精!时辰不早,我们就先回去了。”
韩世忠三人兴致勃勃的离开,却在出城不久,在距离营地十几里的位置,看见河**躺着一个人,再走近一看,竟然是个年纪十来岁的小子。
王牛当即上前查验:“脖子处有扭伤,浑身还有多处撞击,致命一击在后脑,是被人用钝器砸死的,然后扔进河里的!”
“看尸身腐烂程度,应该有两天了,是顺着河流从上游被冲下来的!”
陈大面色凝重:“要不是前几天下过雨,河里涨水,他未必会这么快被冲下来。上游临山,居住的百姓少,发现尸体的日子只会更久。对方是有预谋的,就等着尸体腐烂无法辨认模样,又或是被鱼虾啃食殆尽,连尸首都留不下。”
“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这么一个孩子?难不成是李寡妇那三个儿子里的一个?”韩世忠心道不妙,“怕不是另外两个都遭了毒手!”
“老大,要不我们去找找?”
话音刚落,刘捕头正好带人赶过来,看见地上的尸体后二话不说将其三人围住。
“开封府的人?误会了,我们是前头营地的,在下都虞候韩世忠,带着两个军中兄弟奉命进城办事,是出来的路上碰见的!”韩世忠拿出腰牌。
见对方身份无疑,刘捕头赶忙赔礼道歉,随后蹲下身准备检查。
“是被人砸死的,已经死了两天了,你们要是顺着这条河往上游查,应该还会有收获。”
“多谢韩虞侯!”
顺着河流往上,刘捕头果真找到了另外两具尸体。
死因都一样,且其中一具泡水太久,已经有巨人观了。
场面实在凄惨。
刘捕头命人盖上白布带回衙门,找来仵作开始验尸。
吴斌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情况怎么样?能确定身份吗?”
仵作如实回答:“回大人,三具尸体都是男性,其中一个已经成年,二十左右,另外两个差不多都是十二三岁,看衣着和样貌应当是两兄弟。”
刘捕头已经认定这是李寡妇三个儿子,此刻闻言愣了。
“二十岁?李寡妇才二十五岁,哪来的二十岁儿子!”
“难不成这人是……”
吴斌呵斥:“吞吞吐吐,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