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条河有点眼熟,很像之前他被狗追的那条河哎。
“那人跳河跑了,还追吗?”
“追什么追,跑就跑了,就说人逃了,反正就毁了一缸大酱而已,玩什么命,走吧!”
沈拓从河里爬出来,一只正在觅食的猫被吓得炸毛。
“喂喂喂,你不会想挠我的脸吧!”沈拓满脸惊恐,在野猫挠花自己脸之前,果断躲水里。
一炷香后。
听见敲门声,柳烟披上轻薄的外衣去开门,刚一打开,险些被吓死。
“呀!你浑身弄得湿漉漉的干什么去了?吓死我了!”
“我去万福楼偷裴钰的卖身契了,从河里游回来的。”沈拓快速掏出卖身契给她看。
柳烟眯起眼,盯着那张破纸:“这是卖身契?”
沈拓看了眼自己手里那张只剩一个角的纸,自己吓了一跳,赶紧在怀里扒拉起来,结果发现全部稀巴烂了。
“在河里泡烂了吧,正好,反正也要毁掉的,阿嚏!赶紧给我弄点热水洗澡!”
洗了个热水澡后,沈拓浑身舒畅,去找裴钰,将仅剩的几个角递给他。
“不用太感动,现在你的卖身契已经毁了,你自由了。”
裴钰好似突然活过来一般,眼泪决堤:“沈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我当结草衔环报答你的大恩!”
沈拓笑了笑:“你能这么想,就不枉费我以身犯险去万福楼,以后好好过日子,那个万福楼和那个钱之荣不是什么好人,离得远点。”
裴钰抬手擦去眼泪,目光坚定:“你说的对,这一次我算是看透他的真面目了,从前我还真当他是好心助我,如今想来,不过是捏着我的把柄,将我当做奴隶压榨罢了。”
“不过……我今天还听到点别的,感觉怪怪的。”
刚才钱之荣跟郝掌柜提到阎力妻子,他就觉得奇怪。
要是钱之荣真的贪图美色,说不定真能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搞不好阎力是被他忽悠了。
“我想起来了!”裴钰突然一巴掌拍**。
沈拓被吓好大一跳:“大哥,你好的是不是太快了点?”
刚还半死不活的,知道自己卖身契毁了之后,整个人都有气血了。
神药啊!
“沈哥,我之前在万福楼的时候,有一次无意间撞见钱之荣跟王大夫说话,当时离得远听不真切,只听到钱之荣让他闭好嘴,否则让他在汴京混不下去。我要是没记错,那个姓王的大夫,就是给阎力妻子看病的,他们不会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你们说的是王见昆王大夫吗?”
门口忽然有人,沈拓回头看去,惊讶道:“梅大夫,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