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后续的一切计划全都落空,系统的奖励真就要泡汤了。
系统可是明晃晃提示了,生死符和北冥神功,他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这里若是阳谷县,西门庆自是手眼通天。
他想要咋判,张秋戴就得咋判。
可这里是郓城,不是阳谷。
本地的法律体系,他一个外地来的插不进手去。
几日来,西门庆天天出门溜达。
他想尝试在城中寻到阎婆惜的亲戚朋友,好给他们提供资金与技术支持,让他们继续上告。
只要有了苦主,那就能继续告了。
至于当地民意什么的,好办,无非再多往里砸些钱嘛,终究是当官的说了算。
只要给宋江判个流放江州,就可以,要求不高。
而他现在面临的困难就是……没有苦主。
阎婆惜倒是有个妈,老阎婆嘛。
西门庆打听到的消息是,这个老阎婆无依无靠,此时已然是得了朱仝雷横给的钱财,远走他乡不知音讯。
但西门庆不放弃,又继续打听了几天,
打听来打听去,还真让他打听到了。
他乃是郓城县的帖书后司,相貌俊秀,擅长音律,原是与宋江同衙任职的。
他是轻薄浮**,喜拈花惹草,卖弄风流,学得一身风流俊俏,更兼品竹调丝,无有不会的张文远。
当初就是他与阎婆惜勾搭成奸,才引发了这一起命案。
此时的张文远,没有老阎婆这个原告,身份不好听,只能置身事外。
他要是跳出来,他也得判。
所以他一直不吱声,白天在县衙做自己的小吏,夜里便是继续风流,找新的姘头玩耍。
而今夜,西门庆潜入了一户人家里。
先是一个手刀砍翻了张文远的新姘头,而后吹灭了灯烛,藏在被窝中,等来了前来风流取乐的张文远。
“小娘子,今日我可想死你……嗯?”
张文远一进门,便急不可耐的往被窝里钻,伸手**。
这一摸,可不得了。
摸着了一根哨棒。
“咦?小娘子,怎地在被窝里藏了根哨棒做什么?”
“自然是藏了来抽你的。”西门庆黑暗中开了口:“张文远,大官人的哨棒够粗够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