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并未来得及换裤子,急忙也追了进去。
可这一进来,刘高傻眼了。
哎?
这对吗这?
黄信你怎么个事?
你不是说,要避免正面冲突,先把二龙山的这帮首领骗进来,然后给他们下蒙汗药,然后趁机其昏迷直接绑了吗?
怎么现在,他们好好的,你黄大人身上却被绑了麻绳,昏倒在地呢?
“这,这是……”
刘高一愣,闹不明白状况,但他知晓事情不妙。
一扭头,刘高要跑。
但门外守门的两个军士,左右各一脚,给他踹了回来。
“哎呦!你们要造反吗?怎地连我也……”
刘高摔在厅中,嘴中要骂。
西门庆弯腰给了他一个嘴巴子,低声道:“不造反老子们当哪门子土匪?你不许出声,双手抱头,乖乖蹲在墙角,老子们有事差你去……什么味?姓刘的,你多大的人了,好歹也是个官,你怎么还尿裤呢?”
……
黄信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和尚,一个脸上有胎记的,还有个凶神恶煞脸上刺青的,还有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小黑胖子,还有一个仪表堂堂但愁容满面的。
还有……
同样被五花大绑的刘高。
“尔等是?”
鲁智深一个巴掌抽了过来,“就你这厮叫镇三山啊?”
黄信挨了打,不服气道:“便是本官又如何?尔等是何方贼人?竟敢在此放肆,绑架朝廷命官,不要命辣?”
武松一把巴掌抽了过来,“不要了,你待怎地?”
黄信又挨了打,知晓情况不妙,不敢再豪横,态度软了下来。
“诸位好汉莫要动手,咱们有事说事,只要是本官做得到,必然会全力相帮。”
花荣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蹲下来问黄信:“好久不见,可还认得我?”
黄信见到花荣,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花知寨呀,这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少套近乎,你自己交代,此番假借诏安之名,骗我等来此,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