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再一次到了饭点。
城墙上的周小军也是同钱山等人边吃边聊起来。
就在双方聊得火热之时,不知是谁叹息了一句,“唉!这等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道还得过多久,真是有些难熬呀!”
随着此刻开口,一众叛军头目就将话题转移到了战事方面。
“要我说,应该用不了多久的!
只要钱武首领能攻破那卫城,那么我们这边的危机也能迎刃而解,甚至还能反攻这永安百户所。”
这话虽然给了不少人一丝藉慰,但众人心情反倒是越发低沉了。
只因大家对于这事完全没底。
所有人都清楚卫城的城是多么的高、多么的厚,卫城的军士、民众是多么的庞大,只要对方选择坚守,那么即便能有上万义军一齐攻城都很难将其攻破。
毕竟这些义军的战斗力还是有些参差不齐的,不能太过相信人数的优势。
相比之下,卫城的军士再怎么差也是从数万人中挑选而出的,一个个实力相当不凡,而且还占据地势。
一想到,众人越发忧虑了。
这时钱山也忍不住出声叹息道:
“唉!都怪这该死赵飞云,明明我们义军将他当做英雄,并没有前去骚扰、攻打于他,而他却这般不知好歹,非要带兵来攻打我等,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东西!
原本我还跟着首领准备攻打卫城呢!现在只得被牵制在这里了,不知道首领此时状态如何了!”
言辞间钱山对于钱武的处境十分担忧,显然钱武在他心中分量极重。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小军猛地站起身来,言辞恳切地朝着钱山请求道:
“钱将军,属下愿意替大人分忧,解决掉这赵飞云,即使没能成功,也定能逼其退兵。”
此话一出,倒是吸引了不少叛军头目们的目光,相比此前的质疑和怀疑,这次他们眼中多了些许期待和好奇。
“哦!那你赶快讲讲,看你有什么良策?”钱山同样是被周小军的话语所吸引,心中更是隐隐生出了三分期待。
“将军请看!”周小军站在城墙之上,手指堡外敌军营帐讲述道:
“这敌军营帐看似驻扎严密,可我却从中瞧出一丝漏洞。
之前的两次,敌军生火做饭时,都是从这营帐右翼开始的,我料定敌军粮食便藏在右翼,只要夜晚我军发动偷袭,一举烧掉对方粮食辎重,那么敌军比乱。
这时我军大举杀出,定能将混轮中他们的杀个片甲不留!”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周小军,他们都没想到周小军竟敢提出如此胆大包天的战术。
可在场之人全都听过赵飞云的威名,白日也见识过近百具的铁铠军士,他们哪里敢与赵飞云近身血战。
“小军兄弟还是太过想当然了!那赵飞云诡计多端,哪里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是呀!这看似是对方展露的漏洞,殊不知这就是那贼将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引诱你上当,你可别冲动呀!”
“我也是这般认为的!连战连捷的赵飞云又岂是浪得虚名的,我看我们还是别犯险了吧!老老实实地守住屯堡比什么都强!”
一众叛军头目直摇头,言语间都全是推辞和阻拦,显然没人愿意充当这个夜袭先锋。
听到这些怯弱畏战之语,让钱山脸色十分难看,他可是有着远大抱负之人,岂会这般唯唯诺诺,因此对于这些头目也是心生不屑和鄙夷之意。
就在这时,周小军言辞凿凿地大喝道:
“哼,不过是区区一赵飞云罢了!
诸位为何畏之如虎啊?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获得如此大功,那就由我周小军来,只希望等我凯旋归来之时,大家还请不要太过嫉妒就好!”
听着这般自信的话语,直接将在场之人惊得目瞪口呆,他们齐刷刷朝着周小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