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山眼中,周小军乃是同他一样敢战的勇士,他自然不会让此人白白死在这官厅之中。
再者,他刚接替一切军务,整合了全部军士,结果便有一将领冤死,这岂不是在打他的脸,这让他哪里愿意。
因此他只得息事宁人。
看着十分诚恳的钱山,周小军这才挪开了长刀,露出被割破皮正渗出鲜血的脖颈,而后躬身行礼起来。
“钱将军这是哪里的话!真是折煞小人了!
小的一阶武夫,能得将军亲自解释,本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些许误会又算得了什么。
还望将军别太生军师的气,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
周小军言辞间满是谄媚的讨好,神色更是恭敬无比。
这般姿态在钱山眼中,越发觉得过意不去,看向周小军的目光也充满好感。
随后他看向军师,察觉到对方那满是蔑视的眼神后,心情越发不爽了,当即怒声呵斥道:“你瞧瞧!
别人受了你的冤枉,还亲自为你开脱,你堂堂一读书人,竟这般随意攀咬,真是白读了圣贤书!”
闻言,军师只是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袖子,转身便走。
只留下一句,“竖子不足与谋!”
言辞动作间完全没将钱山放在眼中。
这也让钱山越发不满此人了,看向李冠龙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忿,相比于恭顺听话的周小军,两者态度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
很快时间便过去一日,这天赵飞云亲率三百军士来到了常安堡北侧一里外再次安营扎寨起来。
不过相比之前的三百身披铁铠的精锐勇士,他这次带来的军士显得羸弱不少,不仅有着近三成的新兵,就连铁铠都只剩下一百来具,看上去远没有此前那般强大。
城墙上的钱山再见到如此一幕后,心中对于赵飞云的忌惮直接消失一空,转而变得轻蔑起来。
“哼,只不过是区区数十铁铠军士罢了!
这军师果然是自己吓自己,让我错失了击杀这贼首的大好时机!
书生就是书生,就喜欢夸大事实!”
显然钱山对于军师越发不满起来。
听闻赵飞云率兵到来,军师李冠龙也连忙来到了城墙之上。
他看着不远处的永安军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惊疑。
这些军士看上去比寻常军士是要强出一些,可也完全没有传闻中的那般悍勇无畏,他甚至从里面看出不少新兵蛋子,这让他心中立马起疑。
“将军,据我所知,这赵飞云极擅练兵,手下的强兵猛将更是层出不穷,决不是眼前这些军士能比拟的,我观之,此人一定有诈!
还望将军紧闭城门,严防死守,切勿出堡与其野战!
待首领攻破卫城,再来回援,将军也算是大功一件!”
看着一脸认真且诚恳的李冠龙,这让刚刚燃起战斗之心的钱山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心想这军师说的没什么问题,只要我坚守屯堡,定能让这赵飞云知难而退。
一想到这,钱山点了点头,刚准备答应,结果一旁的周小军抢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