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想要谋害我的,自然得是一个有组织性的团体。”
初一将那两个人的上衣扯开,在他们的肩膀处和手腕处,先后发现了指甲盖大小的刺青。
“公子,你看。”
叶子良看了之后半晌不说话,一旁的县官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多嘴。
“国师大人,这种情况应该也不是时常发生。”
“卑职在此处任职这两年,也有人想要陷害我的性命。”
“兴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让我一直没有中招,那些人见杀不死我,似乎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叶子良看着县官这么说,忍不住感慨。
“县官大人,不是我要故意拿出官级来比较,而是我与你之间实在是有差别。”
县官其实也明白叶子良这话的意思。
他是堂堂国师,是给可汗出谋划策的人。
而他这个小小的县官,所行之事也不过是给身边的百姓处理一些家长里短。
亦或者是撞破了谁的密事,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遭遇的那一切,跟叶子良遭遇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班门弄斧罢了。
“国师说的对,是我狭隘了,只是眼下没办法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我们该如何预防?”
叶子良说:“至少接下来我在南星村不会再遇到凶手了,可以踏踏实实的调查将军印的下落。”
叶子良按照陈宫所说,给宫中的完颜青鸟写去了一封信。
谁知隔了一日,得知信使暴毙而亡,那封信不知去向。
得知消息,叶子良也是格外震惊。
如此堂而皇之的刺杀信使,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
不过还好,叶子良有双重准备。
此事之后,陈宫却觉得叶子良的安排有点残忍。
信使也是人,不应该沦为牺牲者。
但叶子良却说,这种时候就是要有人牺牲的。
为此两个人一整天都没有说话,吃饭的时候,陈宫甚至连房间都没有出。
一连几日过去,好似风平浪静。
直到有一天村长带着人找到了叶子良,说有一位将军要见他,还是从都城来的!